玄关入户走道末端客厅沙发,小弗微笑着看了过来,高尔森躲在墙后露出双眼睛。
“…你是哪位?”成香五提着早餐回头,鞋都还没换。
“咳咳。”西装人咳了两声后表情也板正了起来,“我找这户人家的主人,成香五女士。”
话虽如此,她的表情明显在说对我找的就是你。
“干什么?”成香五问。
“谈一些业务上的往来。”西装人说。
“…业务?”成香五疑惑,退后一步并再次从上到下地打量那西装人一番,确认这人确实并非自己同事,也没那种感觉。
“没错,影响力与报酬都惊人的大业务。”西装人双手负在身后,仰着下巴任由眼前人打量,“若是这位确实在此,不如允许我进去坐坐?”
闻言,高尔森自动锁进了书房里,成香五怎么都不觉得这人会是来找自己谈生意的,但还是先侧过身放人进来了。
套装拖鞋新驾驶员一位请。
西装人入门换鞋,道谢后在玄关站定,等成香五换了鞋走进后再自己跟上。
见那还冒着热气的塑料袋,西装人开口,“真不好意思一大早就来打扰你们。”
没回没关系,成香五将塑料袋扔在餐桌上,回身就看见那人已经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了,并自顾自端起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说说你是来干什么的。”成香五坐上沙发问。
“…我是白白有限公司总部行政秘书姚少琪。”姚少琪放下茶杯,自豪地自报家门,“我司任命我来拜访五香楼少楼主成香五女士,就我所知这位并非混血,那我要找的想必就是您这位了。”
无论是公司名还是称呼都太不新鲜了,成香五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个前缀代表着什么,只是回应道,“确实是我,你找我?”
“自然是来找您的。”姚少琪点头,“想必您也该听说过,我司董事长白浪涛将在本月中迎来她的六十大寿,即时,来自全国甚至国外的重要合作伙伴都将出席这一盛宴。为此活动我司自上月起就一直致力于带动民众——”
“直接说你是来找我干什么的。”成香五说,她发现最近来这里的客人话莫名都很多,而且一说一长串。
话被打断,姚少琪喝了口茶咽下余下活动介绍和自己的态度,再次微笑开口,“那么就让我直接道明来意吧,您应该知道,您的母亲成崧曾经是森湖大酒楼的主厨之一。而我司决定将这次盛宴的地点定在这一森湖市代表建筑中,以提供最好的衣食住行。”
“是。”成香五回应,但还是不清楚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森湖大酒楼最辉煌的时候共有七位主厨,各个身怀绝技且有绝密特色菜品,其中大半后因它因各奔东西。而如今为了庆祝这一盛宴,我司总经理花重金邀请这些主厨中还未退隐江湖者回归森湖,各自展现自己如今的手艺以还原当初的一桌饕餮大餐。”姚少琪说到这里声音激昂了起来,“本来位于森湖市的成崧主厨会是我们邀请名单的首列,但可惜世事无常,她的离去是我们难以弥补的巨大遗憾。”
“…所以你是想让我——”成香五意识到了什么,不可置信。
“没错!”姚少琪正对成香五,伸出一只手做邀请状,“成香五女士,我代表我司诚挚邀请您,五香楼的少楼主,作为最年轻的主厨协助我们打造这重要的一日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但这件事真不行。
“…我十五岁起就不做饭了,现在也不是厨子。”成香五说。
“那件事也让酒楼里几位与您母亲相熟的同事悲痛万分,但我们都明白被她视作继承人的您一定不仅继承了她的意志也会继承她的菜谱和手艺。”姚少琪毫无退缩之意,“我们明白您的难处,森湖酒楼同时配布大量副厨以辅佐各位,我们需要的只是展现原初的那一桌经典之作。我听闻您在相当年幼时就背下了那份绝密菜谱,我们绝非剽窃者,只是希望您愿意为我司重要的一日出一份力,当然我们也准备了重量级报酬。”
那份菜谱成香五记不记得另说,她无法接受这一委托的原因更加根本一些。
“听我说。”成香五打断了对方的表演,“这活我没法接。”
成香五没办法当厨师,她从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这一点。
“…您不听听报酬再做决定?”姚少琪收敛笑意,转向凝眉冷目。
报酬是给能胜任工作的人的,成香五从十五岁起不做饭,实际上在此之前,她作为厨师进入厨房,起锅烧油备菜,撒下调料,翻勺颠锅,出锅装盘,这样的时刻也少到楼外人根本无法想象。
因为成香五的舌头从出生起就尝不到味道,她没有味觉。
“我——”成香五不打算解释,只打算拒绝。
“当然会去。”小弗开口,笑容盛大到如同萃了火后弯折的长剑,“成香五当然会作为主厨参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