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风听完后眉毛扬起笑了,姜苓低头盯着屏幕,表情皱到拧不出水来。
而林澈安则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动,只是皱了皱眉。
“那位最后的幸存者我有见过,之前我被叫去给那孩子做过心理辅导,我本就不是这方面专业的,那孩子一看带着我进去的人穿着警服,没说三句话就要呛我一句。”她叹了口气。
“这事你之前可没说过啊。”姜苓又折过脖子。
“现在也不能说哦。”林澈安扶了扶眼镜,语气严肃了些,“以后也不行,心理从业者可不能做这种事。”
“不过这也是你被安排进办案组的原因。”韩凌风从上方看去说,“目前而言这位高尔森同学现在已经去世且与刑事案件有关,在这一基础上你也不愿意将内容告诉我吗?”
“…韩队长,我拒绝。”林澈安微笑着说,“一定需要我这样做对话请参考法律规定,或让那位同学的直系亲属来找我吧。”
显然对她而言,心理学家延伸出的各种职业道德相当重要,且需要被重视。
“那么你们调查的理由是什么?”韩凌风收回视线,“撇去情感原因。”
“观察与验证,显而易见。”小弗说。
“结果呢?”韩凌风问。
“目前不便告知。”小弗说。
“不便的理由是?”韩凌风问。
“目前不便告知。”小弗说。
“有方便告知的内容吗?”韩凌风问。
“方便让我们走了吗?”小弗问。
“你们想去派出所聊?”韩凌风问。
“扣押的理由是?”小弗问。
“暂时拘留而已。”韩凌风说,“问完问题就可以走。”
“听到了吧。”小弗看向成香五,“这群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走啊,别用粘性这种相互吸引的形容词了,这家伙在享受这个过程。”
成香五听到了。
“弗女士,或许贵国的执法者令您对这个群体产生了不满,而现在您将这种不满转接到了我们头上,我无法改变您的态度,但二位可以尝试相信我们的能力。”谢无常开口劝说。
“不我猜她的态度并不冲着那部分。”林澈安皱眉说,“不如说谢警官你为什么会认为这两位会对你们产生威胁?”
“小谢,你们之前都聊了什么?”姜苓问。
“就是案情。”谢无常紧张地说,“与案件相关的内容啦,她们知道的比我多。”
韩凌风没说话,等着二人开口,或拒绝开口。
“聊完了?”成香五等现场的人都表达完自己的态度后环视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回韩凌风身上,“听完了新的东西现在有什么新的头绪了吗?”
“…你居然问我。”韩凌风用食指指节侧茧蹭了蹭下巴,“那么我就直说了,确实,这是重要的信息,足以证明我们之前的调查方向和怀疑方向是错误的。不如说这一点上我不得不感谢你们,结案之后你们需要热心市民奖章的话可以来我局申请。”
“…我不会批准的。”姜苓嘴角抽了抽。
“新的。”成香五强调,她真的不在乎这群人的态度或立场。
“成女士对案件真没耐心。”韩凌风不赞同地皱眉,“那么,好吧,小姜。”
“队长。”姜苓应声。
“街道监控调取进度如何?”韩凌风问。
“消息回了,但我简单拉了两遍进度后没找到和我们之前侧写的对得上的。”姜苓皱着眉滑动电脑屏幕,“小路就不知道了,那没监控,得去问。”
“可那么多人,总不能凭空出现又消失了。”谢无常顿了顿,又说,“好吧也不是不可能,但还藏在民居里的可能性更大。”
“…怎么就不是不可能了?”姜苓疑惑,“我们不是也找那几栋楼的人和保安问了,完整度不谈,要真有持枪歹徒藏进那些民居里那动静不会小,反应的话林医生不也证实过没有异常情况吗。”
“辛苦了。”韩凌风点了点头,“所以我怀疑嫌疑人本就是该小区的居民。”
闻言,小弗抬头看了她一眼。
“…虽然我们确实没有地毯式搜索吧。”姜苓支起了脖子,“但说真的,我不认为秦子西的命值得那种大动作,结合门口保安的口供,在我看来他自杀的可能性甚至更高。”
“狙击点单元没有人住,应该是歹徒开锁入室的,这里可以用于盘踞隐藏的空宅不少,但这么多人出入肯定会被附近业主怀疑的。”谢无常分析道。
“作为队长,你对这一现象的感受如何?”小弗问。
“我们鼓励自由发言。”韩凌风说,“你们的说法都很有说服力,但分析得太分散了。原先我也认为秦子西案与森湖二中不相干,但更新后的案情说明了该城市内的同源乱象。”
森湖市是个小地方,发生的大事不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