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作为心理问题支援人员,我不推荐你在非官方场合出席,不仅仅是因为你的人身安全问题。”姜苓皱着眉回头说,她的脖子看上去要断了。
“诶呀这方面后面再说吧,先别管我了,你们继续。”林澈安摆了摆手。
闻言姜苓只能暂且掰回自己的脖子,正巧与谢无常对上视线,见对方紧紧抿着嘴不说话,她感到疑惑。
“看来你对自己委托人的清白很有自信,她不愿意讲那不如你来说?”韩凌风推荐道。
“要怎么说?”成香五疑惑,“她和你们搭话应该是职业习惯吧,她以前就是站在警察旁边提供建议的。”
“专业。”小弗补充,“专业建议。”
“在国籍不明的情况下我就依五官将你分进高加索人种居多的区域里好了,若你是该地区警务流程参与者那么我可以这样想吗?”韩凌风盯着小弗问,“你作为外国人来到本就没什么景点的森湖市,还往居民楼里跑,目的是调查与自己曾经经历案件有关的相关情况,并以加快调查流程的出发点纠正我们的工作方式。”
小弗面无表情。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韩凌风轻轻向前俯身,“你所说的,另一个受害人是——”
“五官,人种。”小弗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对方的发言,冷笑了一声,“你敢拿那种人类自己随便找的低贱借口来安放我?”
“…什么?”韩凌风疑惑。
“我的每一滴血都没法融入这地球上任何一条被你们这群人类称作‘母亲’的流域中,我的每一份思想都将破坏你们人类那脆弱又自以为是的平衡,我肮脏的天赋即不源自上天也不源自血亲,你想得到的也不过是一片早已坍塌的废墟——”小弗双手摊开朝天举起,双眼紧盯韩凌风却又面无表情,“五官?人种?”
谢无常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又带上了。
“总之,就是这样。”成香五点头,“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
“…你们律师都能全自动听懂委托人在说什么的?”姜苓问。
“反正她说了。”成香五说。
韩凌风皱眉后靠,从口袋里摸出盒薄荷糖,倒了两颗出来塞嘴里嚼碎了。
“总而言之,既然你也说了本职之类的安慰用词,那我也提醒一下你的本职,也就是解决案件,而不是被自己的兴趣爱好钓着走。”小弗坐下,靠后,晃了晃纸杯,侧头,“律师小姐,本委托人需要新的热红茶。”
“你还想在这待多久?”成香五没打算动,“赶紧结束赶紧回去了。”
“等等!”谢无常站了起来,她嗓音带气,很虚,“等一下,先别走。”
“小谢?”韩凌风皱眉转头,语气温和了些,“你之前见过她们?”
“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小弗侧头向成香五,“以后不如把我的话都手抄下来吧,我至少可以实时提供三种语言的无误差翻译。”
成香五没话说。
“…我们确实见过,也聊过。”谢无常走到韩凌风身边面对二人,但没敢坐下,“我认为她确实与我们目前调查的案件的凶手无关,但同时她们了解很多东西,比初来乍到的我们还要多。”
或许是因为她站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于她,的墨镜。
“这就是你提前抵达目的地找到的线索。”韩凌风点头,“下次我希望你提前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与我们共享,而不是只在自认为需要的情况下站出来说等等。”
“…抱歉队长。”谢无常抿了抿嘴。
“不,你获得的信息很有用,辛苦了。”韩凌风说着看向了成香五,稍微笑了笑,“至少现在这位律师确实可以被看作是知情人士了。不如直接称呼你为成女士吧,律师一职我可以不做追究。”
“现在没办法赶紧走喽。”小弗笑着说,“不去为我带来一杯热红茶吗?”
成香五想叹气,她早知道这执法者就是这样高粘性的存在,被围着的时候她侧腹的伤口都在痒。
“她之前都没说?”她问小弗。
“没有哦。”小弗神秘兮兮地凑到耳边说。
“哇当着警察的面交头接耳啊你们两个。”姜苓明显不赞同,但看韩凌风没什么反应,她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嗯。”成香五理解了,她看向抿着嘴的墨镜人,“把我们之前和你说的案件信息告诉你的同事。”
“…我现在说。”谢无常叹了口气,重新回姜苓对面坐下了。
随后,她对着笔记本电脑背盖和姜苓不赞同的眼神叙述了案情。按照合作精神,她至少没说出高尔森的目前所在位置以及与二人的合作内容。
“但今天发生的这部分我确实不清楚。”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成香五,“而且就目前而言,她们两个的个人身份对我来说也是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