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显现诞生复活者
一般都很符合常理,所以,我。”

    “哼哼,你香香姐在人头价值观这方面可是专业的。”小弗笑了笑说。

    “你给她说了我的事?”成香五问。

    “没——”高尔森又扒回来了,“我就是好奇我们为什么来监狱嘛,然后弗弗姐说让我自己问你,我这不是旁敲侧击了一下嘛,但姐你不想说咱就不讨论。”

    “坐好,系好安全带。”成香五说。

    “怎么这么不信任我呢?”小弗苦恼地说,“无论是作为司机还是合作伙伴,我以为我的履历已经足够说服你无条件信任我了才对。”

    成香五没话好说,对两边都是。

    “别呀。”小弗从后视镜看向高尔森,“来谈谈那位同学吧,不谈细节内容,我还是很好奇那位明日准死者的背景故事的,现在不讲就没机会喽。”

    但成香五不想知道,本来她要做的就只有追过去杀个人,如果这件事真有隐情那她要做的事就多了起来。她看向左侧,小弗当然是像个好司机一样目视前方,她正过头,没再说什么。

    “那我说啦?”高尔森抓着安全带看了看前排两位。

    “请。”小弗说。

    森湖二中一年级三班有个身上总是不太好闻的学生,名字叫秦乐,乐器的乐。她不会任何乐器,也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专长,成绩也就一般,而家庭情况从味道上就能闻出来,不太好。每个班上都有那么几个不太好的学生,或主动或被动,校医务室老师会帮着剪指甲剪头发,但更多就得靠家庭努力了。

    鉴于森湖市的惰性,她的同学并没有主动去给她找过多少麻烦,但也没主动去找过她,或和她说话,或问她,你怎么了?森湖二中是十二年制,秦乐的第十年是她作为学生不太好的第十年,也是最后一年。

    高一开学,她似乎变得好了一些,脸上笑容多了一点,作业写的认真了一点,身上的校服也有了肥皂的香味和痕迹,她解释过是自己洗的,没洗干净。

    于是大家这才知道那怪怪的味道是她衣服洗了拧不动,拧不干,挂在那挂多久都没法变干,之后莫名其妙从有点香变成有点臭。她的家庭没法努力,她的家庭偶尔不完整。

    无论如何,有人与她聊上天了,她说自己的爸爸要回来了,但不说以前是去了哪,就说每年寒暑假才回家。她妈妈在她入学小学后去了大城市打工,把她寄养在有点老年痴呆而且越来越严重的祖父母家,她偶尔还得照顾两个老人。

    秦乐就这样小心翼翼又窘迫地活到了她以为终于可以开始走向新生活的日子,然后春游日到来,她没再回家。

    “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但她和我说过一点她的爸爸,就在那天。她挺开心的,因为她说自己第一次去游乐场。”高尔森说到这里时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道,“她说,她记事起爸爸就不在身边,但妈妈说爸爸去挣钱了,等他回来她们家就能过上很好很好的日子,会在她妈妈所在的大城市买房子,会送祖父母去很好的医院,会带她去游乐园。”

    成香五扶住自己的额头,现在谁都听得出那秦子西是个给别人带薪顶罪的了。

    小弗的嘴角倒是越来越翘。

    后座的高尔森没察觉到这一点,接着说,“现在想起来秦乐她以前其实偶尔有过一两次很奇怪的表现,像是在家长会时,她不给家里人请假也不给老师解释,就硬说家里人会来只是迟到了。运动会时她带了好多吃的,自己吃不完也不和她班上同学分。学校体检时她硬说自己家有什么什么宗教习惯不能给外人看牙,之类的。”

    叙述言辞间有怀念与唏嘘,她倒也没刻意往秦子西的身上谈,毕竟她与这位同学本人都不太熟,与其家长更是根本没有过交流的机会。

    “你说自己做过调查,有和那两个老人谈过吗?”成香五问左边那笑嘻嘻的人。

    高尔森也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

    “哦,那两位老人在我上访前已经去世快一周了,还是我用她们家电话报的警。”小弗像是才想起还有这事一般随意地说,“上世纪末修建的石灰墙密集高层住宿区中不直接透光的一间三居室,门没锁。我入户时,一具年约70的女尸面朝地面躺卧,双手趴伏,头朝入口,应该是摔倒姿势,肉眼可见尸体略微汤化。一具男尸位于功能应该是主卧的房间内堆叠大量布料的床上,仰卧,尸体同理,嘴边有溢出食物残渣。屋内窗户紧闭,高温高湿度,蚊虫密布,用餐区桌上留有大量食物,新鲜度不一,但我确认时均有腐烂迹象,其中部分与男尸嘴——”

    “呕——”高尔森的呕吐打断了小弗如朗诵般的第一尸体发现声明,司机嫌弃地从后视镜确认,在发现她没真的吐出点什么后又把视线收回了。

    “如何,五香大杀手。”小弗看向成香五,面含期待和讥讽,“要给这位刚出狱就一无所有的秦子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可是成香五真的不在乎啊,这让她怎么回答。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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