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期待的反应之一。”小弗点头,“那么,有缘再见吧。”
说完,她步入日晒之中,又退了回来。
“干什么?”成香五回头。
“请给我一把防晒伞。”小弗伸出一根手指。
因为小弗死也不愿意脱外套,周弥的便利店又不卖防晒伞,成香五只得带着这人和这人的讲究坐着公交车去了趟市里,当然这也是她原订的目的地之一。
车上有空调,人不多。
“因起诉人数量为零以及各方人员的努力,森湖二中集体自杀案本被压得还算轻松,集体火葬都已经结束了,剩下的步骤就是分批让那些死者淡出视野并将剩余学生转移。但有风声漏了出去,或者说有人闻着味道跑来了。”晃荡的空调车上,小弗支着脑袋开口。
“那个人,以及你。”成香五勉强捧了下场。
“先说好,我是以自己的能力摸到这里的。”小弗不满地说,“而且就目的而言,我是为根治,而那位顶多是为了清扫皮屑并带回去领工资的。”
“嗯,好,对,行。”成香五也支着脑袋看窗外。
竖在车道中间的突兀绿化带将本来宽敞得好好的马路逼成了二车道,好在这城市车流量本来就少,被慢停慢起的公交车占去一大半依旧不会出现车道便秘情况。街边商铺按民众需求生成,小吃铺餐厅居多,其次是杂货便利店,也有五金店和修车店,偶尔蹦出一辆个新潮玩意也实用性高得吓人。
“你这一点也值得称赞。”小弗没对这段敷衍感到多少不满,“总之,不出意外的话那一处森湖市第二中学在三个月内不会再开放,以便那位墨镜阴谋论家的同事进去观光。”
“还是刑警啊。”成香五愣了愣,“人多吗?”
森湖市第二中学离成香五家不算远,坐公交没半小时就能到,第一中学倒是在市区。两者名字仅差一个字,学生数量,师资,升学率以及家长认可度都天差地别,至少最后一项确实如此。两所都是十二年制,可能是名字相似,虽然放外头都没人看得上眼但市里居民常常拿出来比较。
“一个内部结构相对来说还算稳定的队,数量不明但种类齐全。”小弗说着语气带上了些嘲笑,“不过人没到齐,按那位的脑回路来算得后天了,那一位心急的家伙是抢跑的。”
“啥意思。”成香五问。
“追逐名利者众多,此案若结案有效那写在简历上可比白云天的人头价值高,心急者想要突出自然得找点弯路。”小弗说。
“所以啥意思。”成香五问。
“…总之,那位抢先一步抵达此处以求找到些有用的额外情报,以求升职加薪。”小弗解释了,“就这一点来说我们是竞争对手。”
“你也有一个队的同事排在后面?”成香五回头问。
“竞争上这一点有她们就足够了,互帮互助这一点上这不是有你吗?”小弗自说自话地满意起了自己的现状。
成香五转头。
车晃荡了近二十分钟,眼见着高楼大厦终于代替平矮民居挡人视线,二人找了处靠近银行的车站下车。小弗摸出卡取了现金,终于是撑起了她心心念念的遮阳伞。
“那一栋就是。”成香五指着远处三条街外玻璃大厦群中的最高的一栋,那就是白白有限公司所属的办公楼。
这一区域的现代化大楼都是约三十年前,森湖市市区从北部搬迁后定下建筑规划的,多数在二几年前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当然也有些到现在都没建好的。曾经被视为市区的正北方区域距离此处约五十公里,动迁原因为环境问题。
以此处为中心直径三四里的区域被称为市区,人最多,也最热闹。白白作为本地大户在建立期前中后出资最多,不仅仅是那栋办公楼,周围的商业街的许多商铺也得交房租给她们,最大的那处商场也是。多年来这里人口并没有太大的长进,经济同理,市中心商业街只有在节日时热闹点。
“白白有限公司总部,主营房地产开发和运输业,其次投资各领域子公司,发展更好的反而是那坐落在更大城市的分部。”小弗寻着视线望去,“不过分部老板也姓白,逢年过节都得回这座城市贡献酒水税和油费,韧性十足的家族情。”
成香五看了眼表达态度的小弗,问道,“那白云天被盯上的理由你知道多少?”
“从公事上看,董事会秘书属管理层,公司或家族内部斗争总能解释些什么。从私事上看,那白云天与我所调查的事有所牵扯,这牵扯可往往是不讲理且致命的。”小弗侧头,从伞下投去视线,“杀手还需要在乎这些?”
“我需要根据这些决定那人死成什么样。”成香五说,“这样看你也不清楚。”
“哼。”小弗笑了,“那两把刀还有第二种使用方式?”
“多得很,你想体验几种都可以。”成香五咧嘴。
“比起那种没个确定日期让我期待的对象,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