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张寒露在小院门前的石阶上站定,拉着门环敲门。
几声脆响过后,依旧无人应答。
“看来他没回家啊。”张寒露回过身,看了眼许知临,见他像竹枝一样挺拔的站着,张寒露突然觉得有些累,一屁股坐在石阶上。
许知临将视线从张寒露身上挪开,皱了皱眉头,捏着袖子的指尖微微泛白。最后,叹了口气道:
“走吧,先回去。”
其实从她自己坐下开始,张寒露就发现许知临的表情不太对了,原来许知临竟然是个洁癖吗?存了捉弄许知临的心思,张寒露并不打算起身,毕竟幻境里的捉妖并不迫在眉睫。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吧。”张寒露向石阶一侧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许知临坐着等。
果然,许知临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张寒露见许知临一脸嫌弃地盯着石阶,伸手就拉住他的衣袍。
许知临见她动作,下意识后退一步,谁料张寒露身体前倾重心不稳,被他的动作带的向前倾倒。许知临反应迅速,想要将张寒露拦腰截住,却见张寒露迅速收回拽着他衣袍的手,向地面撑起。许知临将快要接触到张寒露腰的手收了回来。
在张寒露脸着地前,她双手稳稳撑住了地面。张寒露一脸命苦的翻了个身,躺在青石板上,看着眼前的天空,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只不过上次是看岩壁。张寒露想,许知临一定是上天派来克她地的。
正想着,许知临挺拔的身姿和那双眼含笑意地凤眸闯入张寒露眼帘,为原本湛蓝的天幕曾加了亮色,张寒露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无奈:
“师兄,下一次你救人的时候,我自愿短暂变性,拜托你救人的时候就不要顾及男女有别了喂!”张寒露对许知临伸手又收回地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我不出手,师妹不也好好的吗?”
许知临表情无辜,眼里却带着点点笑意。
“额……你们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呢?”
拐进自家巷口,慕常远就见一对小情侣在自家门前嬉戏打闹。
“打情骂俏能不能去别处?”
“你误会了!”
张寒露闻声,迅速撑地站起身。
“我们不是……”
张寒露还未说完,就被走近的慕常远打断:“你下一句不会说你们不是情侣吧。”
“……”
张寒露语塞了。
她想,既然是偶像剧情节,为什么她摔倒的时候没被接住转圈圈呢,剧情你来的太晚了啊!
“慕老板,我们是上午在您茶肆喝茶的客人。”
许知临见张寒露有些尴尬,含笑接过话头。
“我道侣对今日那出猫妖强娶的戏很感兴趣,特地前来询问后续演出时间。”
慕常远听了许知临的话,将他打量了一番,又扫了一眼张寒露,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既然是茶肆客人,那就跟我来吧。”
说完,慕常远转身打开门,走进小院。
张寒露则是怒瞪了许知临一眼,转身跟上慕常远。
许知临被瞪了也不恼,快步上前,走在张寒露身侧,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别忘了,现在我的身份是你师父。”
张寒露似是这才想起来他们现在的身份确实是道侣,她想瞧一眼许知临的表情,许知临却在说完之后,渐渐落于她身后,与她隔开一小段距离,神色如常,仿佛真的只是在扮演幻境里的角色。原来ooc的竟然是她吗?
“二位先坐,我去备茶。”
慕常远将二人领到院中的老槐树下的石桌旁,做了个‘请’的手势,待张寒露二人在院中槐树下的石凳上坐定后。转身就朝房间里走去。
张寒露望着慕常远离开的背影,心里生出一丝异样。她想,可能是慕常远顶着陈一星的脸表现出礼仪周全的样子,她才会觉得有点奇怪。
压下心中异样,就见慕常远端着茶具走了出来。
“这是方才下来的雨前龙井,味道清冽,茶香悠长。二位有口福了。”慕常远将托盘放到石桌正中。
他用竹夹将紫砂茶壶从托盘上取下,以沸水烫过,又投入一勺雨前龙井干茶,墨绿条索遇热便透出隐约的茶香。注沸水时,水流沿壶壁缓绕,茶叶在壶中翻滚舒展,像把春日茶山的湿润气息都裹进了壶里。
张寒露看着慕常远顶着陈一星的脸,优雅利索的泡着茶,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抬眼望去,却见许知临欣赏的看着慕常远泡茶的动作。
“二位来找我,只是为了打听那出戏下一场的时间?”
待茶泡好,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