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说那女子是妖,我怎么肯信?一心要去警察局告他杀人。
直到他用定身符将我定住,我才信了三分。
他与我解释了一夜,说那牧民是中了妖毒。我与他约定,若是他解了那毒,我就不把他杀‘人’的事告诉警察。
第二日,他果真解了那毒,我也将他的话信了七成。
为了提升医术,我以报警为要挟,要拜他为师学道。他并不同意,还说过几日道管局就会把这事上报,报警威胁不了他。
但我又怎么肯放弃,就这样他去哪我去哪,跟在他身后月余,他终于答应收我为徒,教我道法……”
楚瑶顿了顿,没再讲下去,只是说:
“我来这里便是他推荐,我只想学习更多救治妖毒的法子,提升医术,然后继续完成儿时的梦想——悬壶济世。”
难得在一个个高大上的梦想里听了个故事,张寒露急忙追问后续:
“那他呢?”
“死了。”
楚瑶神情淡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张寒露感觉自己被做局了,又连忙道: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无妨。”
楚瑶被张寒露一脸愧疚中掺杂着生无可恋的表情逗笑,又转头看向陈念:
“你呢?”
陈念一脸‘没想到这个环节还有自己’的表情,想拒绝发言。
却在抬头时,见陈一星正一脸期待地望着他,只好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声音深沉:
“我来这里,只为守护哥哥。”
“啊啊啊,好感动,果然是我的亲弟弟,呜呜。”
陈一星一脸‘吾家有弟初长成’的欣慰表情,扑过去将陈念抱住。
陈念感受着因肌肤相贴而慢慢上升的温度,眼神暗了暗。
陈一星埋在陈念怀里,没看到陈念脸上错愕的表情和眼底深邃的光。
但张寒露却看清了,她一脸姨母笑地站在一旁。
张寒露眼睛眨了眨,忽然想起什么,朝着许知临的方向望过去。
察觉到张寒露的视线,许知临大概猜到了张寒露的想法,眼神冰冷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张寒露却假装没看到一样,故作天真地开口:
“许师兄呢?既然你是学院的少东家,那就不提为何来学院,说说你的愿望吧!”
话刚说完,张寒露就感觉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像藤蔓似的缠在自己身上,她缩了缩脖子,努力装起鹌鹑。
众人听见张寒露的提问,眼神里满是赞许,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许知临。
萧御一脸期待的盯着自己的‘偶像’。
连陈一星都松开陈念,暗戳戳地竖起耳朵。
陈念则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一脸八卦的陈一星。
许知临仿佛没察觉到众人的视线,目光牢牢锁定缩着头的张寒露,冷冷开口:
“我没什么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