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平乐已经差不多能搬动洗衣桶了,她对这件事情也蛮吃惊的,没想到才几天自己力气就能变大。
甚至连手臂都没有那么酸了,李平乐还以为要酸一个星期呢,现在看来估计明天就没感觉了。
但直到小雨回来,和李平乐把洗衣桶搬回去,江扶山也没有出现。
李平乐都有点着急了,明天土匪就有大部分人出去,这个消息必须今天告诉江扶山,他人跑哪去了?
李平乐理解江扶山不可能24小时在小溪边出现,但时间紧任务重,他到底去哪了。
一个上午,李平乐都没有看见江扶山的身影。
要不是自己怀里还揣着迷药和短刀,她都要怀疑江扶山是不是自己被逼疯了,幻想出来的了。
“死哪去了?”李平乐中午回木屋的路上还在想。
小雨看她这样子,就问:“咋了?一天都魂不守舍的。”
李平乐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她感觉这件事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是说她不相信别人,只是人多嘴杂,万一引起土匪怀疑,会出现一堆麻烦。
所以她只能摇头说,“没事。”
在木屋里,等待今天在厨房帮工的人送饭来,李平乐还在想江扶山跑哪去了时,她接过递来的碗,习惯抬头一看,就看到江扶山那张笑吟吟的脸就在自己面前。
她差点一碗野菜粥泼在江扶山脸上。
江扶山对着她眨了眨眼,笑嘻嘻的去装饭递给另一个人。
这个木屋似乎是最后一个送饭点,所以送饭的人也在这凑合吃。
这顿饭李平乐吃的牙痒痒,她死盯着江扶山,用眼神在问。
“你为什么在这?”
“我等了你一上午,结果你跑寨子里来了???”
江扶山注意到李平乐恨不得杀人的眼神,嘻嘻笑着喝粥,一点回应也不给。
气得李平乐都没注意这野菜粥的难喝,喝完都没注意。
江扶山还是穿着昨天那件粗布麻衣,脸上也不知道抹了什么玩意,变得灰扑扑的,一眼看过去一点也不像一个当官的。
看江扶山喝那难喝的野菜粥居然一点反应没有,还喝得津津有味的,李平乐就更气了。
“你一直盯着他干嘛?”小雨疑惑道。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李平乐死死盯着一个人,她觉得要不是周围有人,李平乐估计就要上去和那人同归于尽了。
李平乐咬牙道:“没事。”
小雨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到李平乐的后脑勺,“说什么呢?你看着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李平乐吃痛捂着头,“小雨,有人说你真的很凶吗?”
小雨愣了下,说,“有,不过她已经死了。”她揉着李平乐一直没梳理,乱糟糟的头发,开玩笑道:“说我凶的人都死了,你也要吗?”
李平乐没有被她吓唬到,“我不会死的,我们都不会。”
小雨看了眼李平乐,又看了眼另一边满脸笑意的江扶山,点了点头,“当然,我这条命不是我一个人的。”
“啊?”李平乐疑惑。
小雨道:“那天在半山腰,我们不是看到山下有知府大人吗?我本来也想跑的,我姐姐拉住了我,她说她要先跑,要是成功了,我再跑,要是失败了,就老老实实跟着山匪上山。”
她耸了耸肩,笑道:“然后你知道的。”
李平乐看到小雨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看了眼江扶山,大概意思就是,“你也有锅。”
小雨睁着眼睛,嘴唇打颤,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我没打算听她的,我也打算跑的,但是她死了,就在我面前,我刚转身她就死了,我太害怕了,我……我又不敢跑了。”
李平乐拍着小雨的肩,“你现在还活着,你姐姐知道也会高兴的。”
小雨撸了把脸,哼了声,“要你说。”
李平乐嘿嘿笑着,只要小雨不伤心就行。
江扶山几人收拾完碗筷就回厨房了,走之前还看了眼李平乐。
下午李平乐就被分到一个新活——挑水。
毫不夸张的说,几份工里,李平乐就干不了这个。
她一点都挑不动!
挑水一共五个人,就只有她一个女的。
不知道山匪是怎么想的,可能因为李平乐个子比较高?
李平乐净身高一米七五,和其他女孩子比起来是高了点,但个子高不代表她力气大啊!
光是扁担和两个水桶李平乐挑起来就已经不算轻松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江扶山也在。
在挑空桶下山的时候李平乐就走到他身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