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巍毫无食欲,从包里拿出速溶豆浆兑水随便对付了一下,看向窗外的时候,朝阳已经燃烧了半边天,愈演愈烈。
他就静静地看着天的风云变幻,脑里不断闪烁着昨夜的梦境,她的容颜浮现在眼前无法转移,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将内心所有的压抑与不安压制,不曾想欲望如此反复无常,那股子心火喷薄得更甚。
闭上眼,许巍转身背起书包抬脚离开了住处。
楼下的训练室里空无一人,他放好随身物品之后坐到位置上完成缺堂的加练。
现在时间还早,本以为接下来长时间都不会有人来这里,当那个阴阳怪气的身影出现时,许巍的思考无奈被打断。
余严,外号“鱼眼”,至于为什么,他那双肿眼泡和看人不可一世的眼神会告诉大家答案,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尖酸刻薄的气息,每次说话夹枪带棒,原本看见许巍拿了几次金奖的嫉妒心在许巍缺席一次比赛后,瞬间转化为嘲讽与傲视。
没别的,那次竞赛他拿了第一。
原本高傲的他,那一次之后,傲气上涨。
余严走到许巍面前,故意挡住灯光,眼睛睨了一眼他正在思考的题,扑哧一笑,语调立马变得尖锐:“没有想到这题你都要写这么久,进营之前我就回了。”
听见这人奇形怪状的语调,许巍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了。
本来就没休息好,思考还被打断,许巍揉了揉眉心,调侃道:“是吗?你看清楚了吗?这不是和你当初在容城杯输给我的那道压轴题吗?”
不看他忽然像被调色盘打翻了的脸色,反倒是欠揍地‘哦’了一声,一副表示理解的样子道:“我忘记了,其实你当时连这道题都没看呢。”
许巍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之间透露着一股杀气,即使坐着身上那畏人的气势也没有矮人一等,食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语气淡淡之下,余严像一只气鼓鼓的金鱼离开了他的位置旁。
他的位置在教室后排却跑大老远来讥讽一般,真是无聊。
训练室里陆陆续续来了人,集训老师新发了些题目。
这次竞赛它是有日常分和比赛分两种,日常分只占10%,只要按质按量完成这些题目就好了。
许巍再次碰见余严是在洗手间,余严一边洗手一边不怀好意地看着许巍,早上嘲讽失败的气郁结于心,想起入营第二天晚上无意撞到许巍和工作人员交易的场面,他便想暗戳戳泄愤。
余严小声地对他说:“那天晚上,你和那个工作人员的谈话我可是都听见了呢。”
许巍斜睨他一眼,没有施舍他一个字,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余严见他反应如此冷淡,以为他没懂自己的意思,着急拉住他继续道:“你违反了竞赛规则你难道不知道吗?”
被他拉住许巍很不悦,见他想要以此威胁,他的眼里充满着警告意味,另一只手狠狠甩开余严的手,冷冷吐出几个字:“知道了又怎样?”
说罢,便大步流星地离开,留余严一个人跳脚。
余严的眼神如同淬毒般盯着他的背影,原本埋藏在内心的黑暗种子慢慢发芽,嫉妒将他的理性冲破。
只要一封举报信,一经查实许巍便和这次第一无缘。
余严离开了洗手间,而身后却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眼神之中带着玩味,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嘲讽他的恶劣之态。
余严肯定还会继续找他麻烦,许巍懒得应付他,烦躁不安之下昨夜那个被理性压制下的想法再度萌生,以势如破竹之势迅速攻夺他的大脑。
这一次,他不愿再忍耐。
他没有直接找老师请假,程序太过于繁琐,而是找了主办方团队的一个熟人。
是他父亲的好友,对他十分看重的一个教授。
许巍轻轻地敲了办公室的门,在听见那声充满威严的“请进”之后开门进入。
一看见许巍,李教授苍老威严的脸上挤出一个微笑,眼神从原本的凛冽转变为和蔼,一脸慈爱地说道:“怎么了?”
许巍恭敬地看着他,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跟您请个假。”
“请假做什么?”
“有一件急事,我要去处理。”
李教授见他不愿多说也没强迫他,只是考虑到他的安全,于是多问了一句:“危险吗?”
许巍摇了摇头,在拿到出行证正欲离开之际,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补充道:“麻烦您帮我隐瞒一下母亲那边,我会保证自己的安全。”
李教授了解石妮的那个性子,见孩子好不容易有点想做的事情,便点了点头。
许巍从训练营出来就可以拿到自己的是手机,登录微信便看见了徐明若前天和昨天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