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名因“先有白塔,尔后有寺”而来,一入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座美丽的白塔,塔外是一树树菩提树,相传有十万片树叶,每片树叶上都有一个狮子吼佛像,它的每一次落下被这里的人市委祥瑞,作为寺庙的回礼。
白塔外镀了金,而内里却是菩提树根,人们便是为了这座白塔才在周围建起寺庙,此后这里香火不断,福缘满满,这里海拔略高有些缺氧,但信仰之下的人们往往虔诚。
格桑在外面向她们介绍这里完了以后,刻意压低声音:“进去了就尽量不要交谈,在静默之中放松身心,让灵魂得到涤净,切记一定要虔诚。”
徐明若和李即南点了点头,缓缓走进这个神圣的地方。
徐明若看着色彩斑斓的壁画,头顶金碧辉煌照亮了无数人的虔诚,她们跪坐在软缎上拜了一拜又一拜,为自己也为那个在乎的人。
徐明若和李即南走上前去,也同她们一样虔诚。
第一拜——惟愿许巍开心。
第二拜——惟愿奶奶长寿。
第三拜——惟愿信女自由。
寺庙钟声响起,风吹过外头的菩提树,几片回礼作为馈赠。
寺里还有经幡,她们走入着象征着祝福的藏族文化下,再次寄托自己美好的期许。
逛完塔尔寺之后,格桑带着她们去吃西宁的本地小吃。
而另一边的许巍,在带教老师的要求下,手下压着好几张试题卷。
原本好好写着题目,脑海里的思绪却不自主的飘在了远方的那个女孩身上。
她是否习惯于那里的生活,身体有没有不适,吃食怎么样,睡得怎么样。
他无法与她交流,这一切在外人看来也不过庸人自扰。
于是他再次将注意力转向笔下的题目,就这样周而复始。
他从口袋里拿出徐明若给他留下的念想,左手小心的抓住她,右手开始不停地写,试图将专注力拉回来,这个方法好像有点用,他专注于写题。
当写完的时候,他却发现他大多数都是按照徐明若的惯有思维去写题。
他将笔放在桌上,向带教老师示意便离开了教室。
来到洗手间,许巍打开盥洗头,汩汩的水往下流,他将手置于水中,冷冷地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一番自我抚慰过后,他关掉盥洗头,离开了那里,转而便向老师告假回到休息室。
可一打开门便看见林离北呆呆地坐在床上,听见他回来的声响便抬了一下头,随后又立马低下去,一言不发。
许巍也没主动搭话,而是默默地为他和自己倒了一杯水。
许巍抿了一口水,将被子放在林离北床头后,躺在自己床上发呆。
林离北见许巍和自己一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将他倒的水饮得一干二净,整个休息室里只有他吞咽的声音。
“许巍,你怎么了?不好好训练怎么回来了?”
许巍看了一眼他,嗤笑道:“你不一样吗?”
二人相视一笑,默契地避开原因这个话题。
于是乎,二人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而许巍的脑海里却莫名其妙地冒出去找徐明若的想法。
就在此刻,他冲出去,义无反顾地坐上去青海的火车,哪怕他不知道徐明若在哪。
这个冲动的想法直奔脑海,他压抑住内心的莽撞,企图将它埋没于心海之中,最终回归于平静。
而一旁的林离北被李即南的三言两语搞得心浮气躁的,他想冲去李即南面前,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挣扎,恶狠狠地质问她,为什么要拒绝他。
可他没有办法,他没有钱,也没有她的行踪。
他一贫如洗,刻在血液之中的那一腔孤勇被贫穷二字一点点消磨,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的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以为爱能够超越一切。
就像李即南曾经说过的那样,少年何时才能真正认清自己的能力?
当时他沉默不语,现在依然如此。
想到这,林离北从床上爬起来,走向沙发打开自己的书包,将那些他认为小儿科的试卷全部拿出来,他负气的动作引得了许巍的注意,在他不解的视线下林离北盘坐在地上,拿着笔便开始写。
许巍没管他,打算继续这样消极下去,可没过多久林离北就走过来,朝他的床扔下一张试卷。
林离北双手插兜,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巍,冷冷开口道:“别想了,起来写试卷。”
许巍拿起试卷定睛一看,白纸上的笔迹是林离北一笔一划写下的,统统是经典的竞赛变式题,薄薄的纸片置于手中,他没有多想便走向茶几的另一边,那架势仿佛要与林离北决一死战般。
两人决战到天黑,眉眼中尽显疲惫,思虑过度导致的头痛让许巍没了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