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发在西宁本地逛一下,然后再在当地买一些补给用品,明天就正式开始环线旅游。”

    徐明若到格桑家时,李即南已经在那里板正地坐下了。

    我们品尝着由格桑家人烹饪的当地美食,喝着醇正的酸奶,她们热情地招待着我们,为我们献上丰厚的见面礼

    。

    徐明若躺在她们为客人特意准备的房间里,而身旁便是李即南,传入鼻尖的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她身上有着徐明若最向往的东西。

    她身着棕色露脐装,身下是一条黑色的喇叭裤,满头的辫子与一块色彩鲜艳的头巾,将她与这片土地深深地链接起来,有着独特的西北风情。

    “即南姐,你怎么突然想来这里旅游?”徐明若好奇地问她。

    李即南哂笑,悠悠道:“还不是被一个人缠得烦了,出来放松一下。”

    “哦,”徐明若拉长声音,接着问:“谁啊?”

    李即南眯了眯眼看着她,伸手拍了拍徐明若的胳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你这个小孩还是好好学习吧,不要关心我的事,况且我就算告诉你了你也不知道是谁。”

    徐明若撇了撇嘴,不再追问,而李即南却直起身子来,点了点她的鼻尖,问道:“那你呢?怎么想来这里?”

    “因为这里很自由,踏入这片土地,连巍然的山都散发着自由的气息。”说罢,她还深吸一口气,露出满脸享受的表情。

    李即南再次慢悠悠的躺下去,良久才说出一句话:“我在你这个年纪也想着要自由,不过你看我这个年纪才到这个地方来。”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

    “因为没钱啊,自由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徐明若愣住了一下,她义无反顾地来到这里,根本没有想过这个现实问题,她手上的所有钱都是徐父以爱之名的补偿。

    李即南见她久久不说话也没在意,继续悠悠道:“自由的代价很大,我离开我的家乡来到容城,在容城又转了很久才准备好踏入西宁的行囊。”

    “那,为什么要离开家乡?你的家乡在哪?”

    李即南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陷入回忆当中,沉默良久喉间才滚出略带哽咽的声音:“我的家在华国的最北端,我要离开它,为了我的自由。”

    徐明若听出她的不对劲,手轻轻地搭上她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她的眼中如寒潭般深沉,此前的洒脱消失殆尽。

    李即南没有继续说,将那几乎要溢出的分享欲压了下去,随后将头转过去,柔声道:“让你见笑了。”

    徐明若没有笑,被躲开的手转而贴向她的背部,她轻轻地抚摸,试图抚顺她内心的褶皱,她柔顺黝黑的发丝之间隐藏着几根银丝。

    她也没再说话,舟车劳顿的疲惫感慢慢涌了上来,她的手在无神之中收了回来,眼睛不知不觉的合上了。

    她陷入了一场梦。

    梦里的一切都很模糊,像是老电视掉帧的样子,她无法感知清楚梦里的人和梦里的事,这场梦让人不安,让人看不清,就像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梦。

    当她试图闭紧眼,再闭紧一点好像就可以看清里面的东西,可是事与愿违,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带着怒气的女音。

    女人的声音已经在刻意压低了,但是这个不安的梦扰得她无法深睡,因此在迷迷糊糊之中她听见了那段对话。

    “林离北!”李即南声音突然太高,却又迅速压低:“你给我好好比赛行不行?我在哪关你什么事?你别再管我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让李即南怒火更甚,“你别犯病行不行,你非要对着我犯这个贱吗?你参加这个比赛到底是不是为了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罢,李即南便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胸膛上下起伏。

    徐明若皱了皱眉,转身背对着李即南,当她听见林离北这个人的名字时她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真巧,这个人她还真认识。

    见李即南被气成这样,徐明若假装还在睡觉,让她一个人平复一下心情。

    醒来的徐明若回想起那个模糊的梦境时,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挡住了很多东西。

    就像刻意为之一样。

    可她无法回想起这个人是谁。

    太模糊了,只有给她的感觉是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