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
们知道我孙女吗?”

    他虚虚比划了下,笑起来,“大概这么高,上二年级了,脸红扑扑的,比较内向。”

    程濯不好意思地摇头,“我还没见过。”

    摆摆手,朱自国示意没事,接着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不停说着有关孙女的事。其实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光靠过年那几天本来也积攒不下多少回忆,但他说得很高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下来,歉笑:“说得有点多了……”

    程濯全程听得认真,茶杯都空了。只有祝鱼在走神,盯着茶桌玻璃板下压着的叠着的买药收据和几张儿童画。那些医生的签名和儿童画一样,笔迹凌乱。

    “没事。”朱自国失望的情绪一闪而过很快消失。

    “这时间也不早了,你们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大爷,我们急着赶飞机就不留了。”

    朱自国只好将他们送到楼下,一路默默地咳嗽或者跺脚把不灵敏的感应灯唤醒。临走时,他忽然抓住落在后面的祝鱼的手,语气有点急,颤抖,“你们回去以后如果没事,能多问问,看看我孙女吗?谢谢了谢谢。”

    抓得很紧,眼里浮起祈求看着祝鱼和程濯。

    祝鱼没说话,程濯轻轻替他拂开了朱自国的手,朱自国的目光就转向程濯,等他回答。

    见程濯点了点头,他放开手,脱力般垂下头,双肩慢慢合拢,“谢谢,谢谢你们。”

    走出很远后,祝鱼才问:“他孙女怎么了?”

    程濯:“朱自德家暴,好吃懒做导致了婚姻破裂,又不肯把女儿的抚养权给她妈妈,小姑娘日子应该不好过。”

    “……”

    “朱自国得的是什么病?”

    “脑肿瘤,临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