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么见到你呢?”裴灏霖轻声道。
“我会以另一种身份……等着我,好吗?”
卡西亚斯·怀特喃喃低语。
一个月后,属于裴灏霖的完美档案被封存。
三个月后,监察官卡西亚斯·怀特的死讯小范围地在北美各大监察局内引起轰动。
半年后,西欧一所大学的交换生,白先生来到国内。
他精通手语与中文,是残障人士,习惯性以微笑示人。
白先生——卡西亚斯·怀特在结束这个吻后,痴痴地望着裴灏霖的面庞。
舌尖的温暖触感仍存在于他的口腔,让他忍不住抵了一下上牙膛。他深呼吸了两下,拿出在怀中准备已久的残疾证,怯怯地对着他此生最爱的人开口:
“我恳求你,请亲吻我吧。”
在男人的视线中,裴灏霖歪着头,眯眼对他献上一个微笑。
他们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卡西亚斯·怀特脑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张口,不由自主地吮吸着裴灏霖的舌头。
裴灏霖则很有技巧,调情挑逗一样,一点点地舔过他的舌尖,舌面,然后是舌根,他断裂的舌系带。
他的笑容阳光灿烂,肆意的,无奈的,像在包容一个小孩,将他对面泪流满面的卡西亚斯·怀特衬托的如此狼狈。
裴,我对你献上全部的爱与忠贞。卡西亚斯·怀特幸福地想。
请接纳我吧。
请吃掉我吧。
请爱我吧。
请永远永远地爱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