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不知道时候蹭上了灰,像一只小花猫。
“哪里不舒服吗?”没有检查出外伤,陈冶舟不放心地多问一句。
“肯定没有啊!还没开始打呢,打了再问。”
他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干得过流氓!
被撞破和同学打架,还没拿出战绩就被逮住。
他是老虎,不是病猫。
陈冶舟那样子是以为他受欺负了么?
他有那么容易被欺负?
只好赶紧解释。
“是我先揍他的,早他妈看他不爽了!而且我很厉害,谁让你来帮我的,晚点来就能看见我把他打趴下。”
“你不是知道吗,我进过警察局的人,能把人打进医院,你真以为我那么弱?”
陈冶舟垂眸,看着李真嘴巴一张一合,急于解释自己并非病恹恹的弱猫。
一边帮他擦脸上的灰,一边回应每一句话。
陈冶舟认真:“再厉害也不能受伤。”
串起今日付南的反常,说完全没往陈冶舟身上猜是假的。
肯定是他说了些什么。
可是又没让他这么做!
护犊子一样,真的有点难以承受。
李真越说越着急:“就算你不在,我能好好的,你知不知道。”
陈冶舟静默,雨后的潮水都涌过来,湿漉漉浸入骨髓。
下一秒。
他把人抱紧。
双手横在腰间,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唇瓣抵在他的耳尖,
低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