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好好听医嘱就是了,一直没联系到李先生和李夫人,于是刚刚就顺带跟他说起。
“医生,你跟我说吧,不用找他们。”李真说。
“噢,也没什么事。简单来说就是上次的手术是分两次的,第一次做完手术恢复期是两年,第二次要在一年之内进行。说是这么说,时间不用卡的这么死。不过这次可以不用去国外,在国内做就可以。”
口吻云淡风轻,手术虽比较棘手,但再大困难都过来了,临门一脚的最后一次并不是什么大事。
李真小时候做过的手术数不胜数,也会有复发的症状。
胜在钞能力够强大,只要精心呵护能好好过一辈子,不会例外。
廖医生怕李真担心,安慰:“没事的啊。做完最后一次,你基本就能完全好了。”
李真点点头,咬着嘴唇,唇色微微发白。
他没问手术费用的问题,心里明白,大约和之前一样。
是个天文数字。
“这事会有别人知道吗?”
廖医生以为李真是担心隐私问题,摆摆手。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私立医院专门接待高官贵人,保密工作时一级的。而且数据都在国外的研究所,独立于国内的医疗系统。若是泄露资料,医院不用干了。只要你不愿意,没人能拿到你的病历。”
“谢谢医生,你说的我清楚了。”
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
伸出手指悄悄扎了一下心脏的位置,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跳起来蹦了蹦,很正常。
完全没问题。
是不是第二次手术不用做也可以,他现在什么事都没有……
缴费完毕,看着数额在存款中减去,没感到心疼。
只觉得心穿了一个窟窿。
回到宿舍,舍友们打游戏地打游戏,谈恋爱的谈恋爱,看电影的看电影。
只有李真病恹恹地趴着。
陈冶舟说养他。
但他是个越养越赔钱的货。
要是知道他这么麻烦又败家,是不是打死也说不出那句话?
哼。
他知道肯定会这样。
王一成戳了戳伤心的李真,没有眼力见地笑着:“怎么回事兄弟?失恋了?”
见他摇头,凑近问:“是不是你姐夫不要你了,我这几天都没看见他。”
李真翻了个白眼,将脸转到另一边趴着。
“真的呀?说中啦?”王一成八卦王婆似地嚼着薯片往另一边凑。
“你吃屎吗,嘴巴怎么这么臭!”
王一成捂住嘴巴嚼嚼嚼,拿出薯片在他面前晃:“很臭吗?我吃的是咖喱大蒜黄豆味,印度进口货。尝不尝一口?”
李真表示拒绝吃垃圾食品,王一成哦了一声继续看他的电影。
晚上熄了灯,李真把王一成拍醒。
王一成迷糊睁着半只眼睛,:“怎么了?”
黑暗中李真认真说:“你说错了,姐夫没有不要我,是我不要他。”
说完,李真安心闭上眼。
……
王一成睁着眼睛困意全无,一顿无语。
不是兄弟?
你把我弄醒自己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