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手腕。

    王一成慌忙跑出来,虽不明真相也赶紧替李真解释:“李真没玩,没玩,他是来劝我回去的。”

    陈冶舟冷冷地盯着,王一成吓得不敢出声。

    李真朝他踢了一脚,啧了啧:“你凶什么。”

    僵持不下,还是付南出面缓和场面。

    “今天晚上大家聚餐,出来多待了一会,本来马上就要送他们回去的。我给他们点了果汁,也没喝酒。宿舍聚会就热闹一下,没玩别的。”

    ……

    凌晨的路面寂寥宽阔,一个中年人牵着狗正在夜跑。

    李真往树那边绕了一圈重新回到路边,他走在陈冶舟前面,越走越快,闹脾气似地甩开门坐进车里。

    付南站在酒吧门前,望着一前一后的两人离开。

    落后的男人身躯高大而矜贵,稳稳地目视前方。走的并不急,两步阔步追上不远处的身影。

    一小一大之间隔着东非大裂谷,气氛不佳。距离忽近忽远,却彰显着他们不可分割的亲密关系。

    直到两人消失,付南仍站着。

    回到别墅,李真回房间洗漱睡觉。

    晚饭是几个小时前的事情,在酒吧那种嘈杂的场合全程精神紧绷。

    当躺在床上时,他感觉自己快要饿死。

    偷偷溜下楼。

    陈冶舟坐在沙发上单手回复邮件,听见动静侧头看过去。

    李真低头径直往厨房走,给自己灌了一杯牛奶。

    陈冶舟这尊大佛有被迫害妄想症,觉得除了本家厨师做的菜,外边一切能吃的仿佛都被下过毒。

    一口也不吃。

    以至于整栋别墅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口吃的。

    而冰箱里能吃的今早全拉去喂猪了。

    不死心地打开冰箱扒拉一会,里面全是鲜蔬鱼肉。

    好,死心了。

    恹恹地跑上楼。

    “过来。”陈冶舟喊住急匆匆的背影。

    李真停住脚步,往回退:“干嘛——”

    冷峻严肃的男人靠在落地窗前的灰色沙发看着他,真丝黑色睡衣松床在身上略显松垮。

    客厅仅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台灯,虚光勾勒出宽大的身形。

    背光的环境里看不真切,心跳本能地漏了一拍。

    他修长的有力的手掌搭着沙发靠背,合上电脑。

    “今天的事不打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