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王一成慌忙跑出来,虽不明真相也赶紧替李真解释:“李真没玩,没玩,他是来劝我回去的。”
陈冶舟冷冷地盯着,王一成吓得不敢出声。
李真朝他踢了一脚,啧了啧:“你凶什么。”
僵持不下,还是付南出面缓和场面。
“今天晚上大家聚餐,出来多待了一会,本来马上就要送他们回去的。我给他们点了果汁,也没喝酒。宿舍聚会就热闹一下,没玩别的。”
……
凌晨的路面寂寥宽阔,一个中年人牵着狗正在夜跑。
李真往树那边绕了一圈重新回到路边,他走在陈冶舟前面,越走越快,闹脾气似地甩开门坐进车里。
付南站在酒吧门前,望着一前一后的两人离开。
落后的男人身躯高大而矜贵,稳稳地目视前方。走的并不急,两步阔步追上不远处的身影。
一小一大之间隔着东非大裂谷,气氛不佳。距离忽近忽远,却彰显着他们不可分割的亲密关系。
直到两人消失,付南仍站着。
回到别墅,李真回房间洗漱睡觉。
晚饭是几个小时前的事情,在酒吧那种嘈杂的场合全程精神紧绷。
当躺在床上时,他感觉自己快要饿死。
偷偷溜下楼。
陈冶舟坐在沙发上单手回复邮件,听见动静侧头看过去。
李真低头径直往厨房走,给自己灌了一杯牛奶。
陈冶舟这尊大佛有被迫害妄想症,觉得除了本家厨师做的菜,外边一切能吃的仿佛都被下过毒。
一口也不吃。
以至于整栋别墅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口吃的。
而冰箱里能吃的今早全拉去喂猪了。
不死心地打开冰箱扒拉一会,里面全是鲜蔬鱼肉。
好,死心了。
恹恹地跑上楼。
“过来。”陈冶舟喊住急匆匆的背影。
李真停住脚步,往回退:“干嘛——”
冷峻严肃的男人靠在落地窗前的灰色沙发看着他,真丝黑色睡衣松床在身上略显松垮。
客厅仅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台灯,虚光勾勒出宽大的身形。
背光的环境里看不真切,心跳本能地漏了一拍。
他修长的有力的手掌搭着沙发靠背,合上电脑。
“今天的事不打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