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黄理直气壮,“我一米七七,四舍五入就是一米八。”
“呸!不要脸。”男人果然都爱谎报身高,付黄这个四舍五入还不算最离谱的,大学那会他们班那个173说自己180的才是离谱,和庄羽落站一块就暴露了,还非说庄羽落谎报身高,说她肯定有185以上,真是笑死人。
电影是庄羽落挑的,是以前的一部老片子,主要是这几年也拍不出什么恐怖片了,最后结尾非得来个精神病,没意思。
电脑和平板同时播放,这电影差不多两个小时,因为人多的关系,他们看的时候倒是没觉得有多害怕。
外面雨声一直没停过,这么大的雨开车挺危险的,最后他们只能在这边住一晚。
房间倒是有几个,可是被子不多,付黄给庄羽落和谭栀漾收拾出来一间房,黎洋和陆致凡和他挤一张床。
付黄翻出洗脸巾和牙刷,幸好这些东西他平时就有屯着。
洗漱完的庄羽落和谭栀漾躺在床上,换了个环境,两人都没有睡意。
“老付以前就是个群居动物,都不知道他工作这几年是怎么忍受的?”谭栀漾觉得这样的环境她不一定能忍受。
“人总是会为了生活低头的。”他们这些学生时代怀揣远大理想的青年们有几个能活成自己理想中的自己呢!
“这倒也是,比起回去继承他爸妈的早餐店,还是这工作更靠谱一些,凌晨起床的日子我都不敢想象。”主要口罩之后倒闭的店铺太多了,做生意风险确实大。
第二天早上雨依旧没停,谭栀漾和庄羽落煮了早点,昨天的牛肉没吃完,就煮个扒呼米线,吃米线的时候依旧用的纸碗,一会他们只需要洗个锅,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雨停了,他们几个就离开了。
庄羽落坐在副驾驶,一手撑着下巴,欣赏雨后的风景。
“黎洋,停车,我好像看到鸡枞了。”
黎洋停好车,庄羽落就迫不及待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往后走了几步,车上的人也都下来了,跟在她后面。
庄羽落指着路下边,“你们看。”
“还真是鸡枞啊!你这视力真好啊!”黎洋想起后备箱好像有个纸箱来着,“我去拿个纸箱来装鸡枞。”
这是人家的坚果地,不过管他谁的地呢!他们看见了就是他们的,反正鸡枞是野生的。
等鸡枞摘完,谭栀漾问:“我们要不要再四处找找?”
庄羽落看了看已经粘了泥的鞋子,一狠心,“找找吧!反正鞋子都脏了。”
几人四处乱窜,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窝,这一窝鸡枞比刚刚的那一窝还多,黎洋拿来的纸箱不大,很快就塞满了,庄羽落只好脱下身上的防晒衣。
昨夜下过雨,在坚果树下乱窜,他们身上早就湿了,鞋子上全是泥,好在运气不错,路上偶尔会看到几朵鸡枞,他们全都给摘了,收获颇丰。
付黄因为小时候菌子中毒,从那以后都不吃鸡枞菌子,所以他们把鸡枞带回来了。
黎洋把他们三个送到了大学城那边,他要回去洗澡换衣服洗车,庄羽落三人抱着鸡枞下了车,到了家门口,他们把鞋子脱了下来,今晚在陆致凡家里做饭。
陆致凡家很宽敞,庄羽落公寓只有一个卫生间,陆致凡对她说道:“你来我家洗澡吧!”
“好!”
庄羽落回家收拾了衣服洗漱用品就去了他家,直到洗澡的时候她才发觉不对劲,这这这,一个男生约一个女生去他家洗澡,她就这么毫不矜持的同意了?
“庄羽落,你怎么这么缺心眼啊!”她气得想撞墙。
罢了,她一向不拘小节,而且陆致凡也只是单纯的让她洗个澡,肯定没别的意思,她想这么多反倒有些矫情了。
庄羽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致凡已经在厨房了,他靠在厨房门口,道:“我煮了饺子,一会你们两个过来吃啊!”
“好!”
庄羽落抱着脏衣服回了她的公寓,她回来的时候谭栀漾正好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庄羽落拿出内衣裤,把自己的脏衣服也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