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过去多久了,早吃完了。”庄羽落瞥了一眼厨房的鸡枞,有些发愁,回来的时候黎洋就说了他一会去买水果饮料,他还要洗车,哼!明显就是不想洗鸡枞,这下洗鸡枞的事只能他们三个来了。
早知道就开她的车去了,这样她就能以洗车为由跑路。
鸡枞这玩意好吃是好吃,就是洗的时候是真要命啊!不是一般的难洗。
吃完饺子他们三个轮着洗鸡枞,陆致凡还能不了解庄羽落,作为一个男人,自然应该帮她分担,可是帮了庄羽落就不能不帮谭栀漾,毕竟,谭栀漾是他和庄羽落共同的好友,所以今天的鸡枞的陆致凡一个人洗的。
等陆致凡洗完鸡枞谭栀漾殷勤的给他倒了杯饮料,庄羽落则是给他捏起了肩。
“力道还行吧?”庄羽落语气温柔,她手劲大,哪怕她觉得自己没有用多大的力,但是别人不一定受得住。
“再轻点,对,就这样,这边捏一下。”陆致凡毫不客气的指挥庄羽落,他累了半天,现在是他应该享受的。
晚上他们就做了个炒鸡枞,鸡枞汤,米饭和其它的菜都是让庄羽落店里的员工送来的,有薄荷炸排骨,西红柿炒蛋,还有一个腌菜炒肉。
黎洋休息两天,明天又得开始上课,早上八点开始上早自习,晚上九点半下晚自习,感觉再一次回到了学生时代。
早知如此,当年就不应该心高气傲,应该一毕业就考公的,到头来走了三年弯路,赔了钱,最后还是走上了考公这条路。
谭栀漾打量了几眼她哥,“哥,我发现你自从上了培训班以后好像有一种,嗯,就是那种大学生清澈的愚蠢。”
黎洋:“……”
陆致凡也打量了黎洋一圈,“别说,还真是,说你是在校大学生都有人信。”
“你们培训班的是不是都这样?”庄羽落问。
黎洋道:“当然不是,我们班就有一位秃头还显老的男……男人,如果在路上遇到,我肯定以为他是四五十的中年人。”
“培训班的,那就是年龄小于三十五岁了,老天,真是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庄羽落说完盯着陆致凡的头发问道:“陆致凡,你家没有秃头基因吧?”这副好相貌要是秃顶了真是太可惜了。
陆致凡摇头,“没有,我爸现在还头发浓密呢!”幸亏没有秃头基因,他这张帅脸如果年纪轻轻就秃了,那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隔壁那个班是只培训事业单位,听说班上好几个男的是以前当过兵的,”黎洋感叹:“这个社会真的是各有各的难。”
庄羽落:“退伍军人应该有专项岗位吧!他们的竞争更小一些。”
黎洋:“我研究过去年的岗位,他们竞争也不小,岗位只要一个人,报名三十多个,不过再怎么样也比我们强。”
“这几年公考机构都赚翻了,也不止公考机构,还有考场周边酒店,一到考试季,考场附近的商家赚的盆满钵满的。”庄羽落有时候都有些心疼这些考生,特别是那种分配到那种鸟不拉屎的考场的考生,好歹人家也交了一百块钱的报名费,考场安排就不能考虑一下考生吗?而且一到考试,那些酒店涨价那叫一个离谱,翻了好几倍了,就没有人管管吗?
要不是外面遍地是两三千不交社保,月休两天的工作,这些毕业生们也不会把大好年华都“贡献”给了行测和申论。
吃完饭四人一块出去散步,首选就是湿地公园。
电梯里,庄羽落郑重的对三人说:“说好了是散步,待会绝对不能走进烧烤店啊!宵夜就是肥胖的源泉,我们要克制自己。”
黎洋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你不是一向都是吃不胖体质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庄羽落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失落,“那是从前,现在估计是年纪上来了,代谢跟不上了,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胡吃海喝了。”
“别说什么代谢了,我现在吃太辣的东西都能拉几次肚子,我现在饮食都偏向清淡了,从前我可是无辣不欢的。”黎洋也觉得他现在的身体机能开始下降了。
庄羽落问:“对了,你平时都在哪吃饭啊?我记得那附近没有什么好吃的。”培训机构在市中心,那边房租贵,吃的也贵,市里的培训机构基本集中在那边,房东都要赚翻了,要是她爸妈当年在那附近买几套房子多好啊!哎!
黎洋耸耸肩,“大多数时间自己随便煮个米线吃,要么我就做个洋芋火腿闷饭,倒是方便,那边的东西是真难吃,还贼贵。”
从这边走到湿地公园得走差不多二十分钟,陆致凡指了指对面的共享单车,问:“骑车还是走路?”
“走路吧!”庄羽落活动了一下双手,“回来的时候再骑车。”这样就不会不自觉的拐进烧烤店了。
他们刚走到公园入口,陆致凡就被一个卖花的小女孩缠住了,“哥哥,买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