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脸上那抹带着苦涩的笑。忽然觉得，这个人或许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坏，只是被太多的仇恨和无奈困住了，找不到出路而已。

    庭院里的树叶又落了几片，落在韦明玉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哥舒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那些幼时的情谊，那些如今的隔阂，像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两人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吴忧心里想着，若不是被这么多东西缠着，韦明玉会不会也像常又明、杜久林那样，眼里只有剑术和江湖快意，而不是现在这样，连笑里都裹着化不开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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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韦应龙的死讯便如野火般在演武场传开，瞬间搅乱了原本热闹的剑术交流大会。

    韦明玉正为杜久林失踪之事烦忧不已，忽闻心腹跌跌撞撞来报，脸色骤然一变，惊得起身：“怎么回事？我不是命人封锁消息了吗？是谁敢擅自把消息传出去！”

    他眉头紧锁，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心中暗忖：莫非是韦承阳？可这消息传开对他并无半分益处，他没理由这么做。

    此时哥舒已走到吴忧身旁的椅上坐下，手中正把玩着吴忧那枚温润的玉佩，指尖摩挲着玉上纹路，淡淡开口：“事已至此，纠结是谁传的消息已无意义。你如今该做的，是先发制人，掌控舆论走向，绝不能让局势被他人牵着鼻子走。”

    “会是谁传开的？”吴忧的目光落在哥舒手中的玉佩上，语气满是疑惑，“按常理说，韦应龙的死讯此刻传开，对龙承阳门百害而无一利。若不是门中人所为，又会是谁？”

    哥舒把玩玉佩的手骤然一顿，抬眼看向韦明玉，语气笃定：“龙承阳门里有季季堂的人。”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吴忧耳边，他猛地抬头看向哥舒，转瞬便想通了关节 —— 若真是季季堂的人暗中作祟，那一切便说得通了！

    韦明玉也瞬间转过身，目光灼灼地望着哥舒，深吸一口气后，只觉浑身冰凉 —— 他竟然从没想过，龙承阳门里有季季堂的人！

    韦明玉强压下心头的焦躁，韦明玉对心腹沉声道：“速去查！务必查明是谁先将消息泄露出去！”他眼神骤然锐利，语气斩钉截铁，“另外，把周厚章请来，我有要事与他商议。”

    可心腹刚转身出门不久，便又急匆匆地跑回来，声音带着颤意：“少、少爷，周…… 周掌门他…… 已经去演武场了！”

    韦明玉心中一沉，暗道不好，急忙朝着演武场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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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刀剑碰撞、喝彩声不绝的演武场，此刻却骤然陷入死寂，方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噤声，只余下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过了片刻，议论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什么？松山剑派掌门怎么会杀了韦老？他俩不是好友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天！这要是真的，怕是要改写江湖史了！”

    “韦老可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剑客，怎么会栽在周掌门手里？这里头定有猫腻！”

    “不对啊，周掌门的名气远不如韦老，剑术也未必能胜过他，怎么可能杀得了韦老？依我看，此事定有隐情！”

    “韦老生前温文尔雅，处处以江湖道义为先，周掌门为何要对他痛下杀手？这实在说不通！”

    众人或震惊、或质疑、或惋惜，议论声此起彼伏。龙承阳门的弟子更是乱了阵脚，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面面相觑，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