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
韦承阳又交代几句,就离去了。
吴忧接过来,坐在桌前仔细翻看,眉头却越皱越紧 —— 方子上的东西大多是他没听过的,什么 “腐心草”“蚀骨花”“忘川露”,看得他头都大了。手里的毛笔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一个字,心里满是焦躁 —— 连东西都认不全,怎么配解药?
就在吴忧对着“还魂香”方子愁眉不展时,药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沈灵依和杜久林走了进来。沈灵依见吴忧对着纸张发呆,好奇地凑上前:“你们在干嘛?”
杜久林目光也落在吴忧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少年神医?这几日传得沸沸扬扬的‘能起死回生’的神医,说的不会就是你吧?”他想起之前在春落阁初见时,吴忧只说自己是 “普通人”,此刻难免有些惊讶。
“害,说来话长。”吴忧苦笑着摇了摇头,指尖揉了揉眉心,简单解释了自己被韦明玉传成“神医”的缘由,以及韦应龙中毒的事,吴忧没有明说是什么毒;“我哪是什么神医,不过是被推到风口浪尖罢了。”
杜久林闻言震惊不已:“韦老中毒了?”
“我就说韦明玉不简单!”沈灵依一脸 “果然如此” 的表情,“他肯定早就知道韦应龙中毒,还故意把你找来当挡箭牌!”
吴忧心中暗叹 —— 沈灵依真是一语中破韦明玉的心思。
白项也在旁边附和:“确实,韦明玉可不简单,心思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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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沈灵依简单说了昨晚绑邵一剑的经过:“我折磨了他好一会儿,他都咬定不是他杀的茵茵,还说不知道茵茵是中毒死的。我看他那样子,不像是在撒谎,说不定真不是他干的。应该还有其他人。”
“会是谁呢?韦家人动手的概率极小,思来想去,唯有她的同伙可疑。”沈灵依继而道出自己的揣测。
吴忧闻言,惊讶地瞪大眼睛:“你居然敢在龙承阳门绑韦应龙的爱孙?就不怕被他们抓住吗?”
这沈灵依,果真是敢独闯山贼巢穴的女子,胆识竟如此过人!
吴忧又皱紧眉头,陷入沉思:如此说来,邵一剑当真不是杀害茵茵的凶手?那究竟是谁下的毒?茵茵既与季季堂有关联,难不成真如沈灵依所言,是她同伙下的手 —— 季季堂的人为灭口,杀了她?
还有一种可能——自杀!她家中已无亲人,唯余自身,血海深仇亦已得报,活着没意思。牵魂散发作时心腹绞痛如万蚁啃噬,极为痛苦,可查验尸身时,茵茵面色平静。
莫非,她当真是自杀的?
杜久林这时开口道:“后来常又明也出现了,在我们审问快结束的时候来的。我们赶紧跳上树躲着,他应该发现我们了,却没追究,反而跟邵一剑说,让他暂时别把被绑的事说出去 —— 怕韦老知道后病情加重,而且现在龙承阳门忙着查邵为的死因,还要办剑术大会,实在没时间处理这些事。邵一剑虽然觉得委屈,却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吴忧正苦思冥想间 —— 突然被杜久林拉回思绪,“你昨晚也去了?”吴忧看向杜久林,有些意外。
杜久林平日里看起来比较儒雅,最多就说几句玩笑话,看起来像个循规蹈矩的少侠,竟也会跟着沈灵依做这种“闯祸”的事。
杜久林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我知道她肯定会找邵一剑麻烦,只好跟着。她性子急,我怕她在人家地盘上闹出事。”
就在这时,哥舒与韦明玉并肩走进药房,刚好听见几人的对话。韦明玉勾了勾嘴角,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沈姑娘真是性情中人,连邵一剑都敢绑,胆子不小。”
韦明玉又话锋一转,看向杜久林,“常又明昨晚也在?他最近忙着演武场的事,有这空闲?”
杜久林点了点头。
哥舒走进来,到吴忧身旁,拿起还魂香的方子细看。吴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问道:“能看懂吗?”
“看不懂。” 哥舒坦言,“此乃季苍的巅峰之作,世间尚无一人能复刻,这方子怕也未必准确。”
见吴忧面露愁色,哥舒又道:“你也不必逼自己太紧,此事本就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