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爷!”白项往前凑了两步,双手抓住吴忧的胳膊,额角沁着薄汗,“您不能掺和这些恩怨啊!韦家的水太深了,咱们惹不起!”
吴忧转头看向哥舒,眼神里满是信赖:“你怎么看?”在这趟遥曰城之旅中,哥舒也成为白项外他最信得过的人,总觉得他有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想听听哥舒的意见。
哥舒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你想做就做,我不会让你出事。”
“你凭什么保证?”白项猛地转头瞪向哥舒,“你跟韦明玉是朋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所谓朋友,不就是臭味相投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江野听到有人诋毁自家老大,“噌”地站直身子,反驳道,“想找事不成?”
“白项,别冲动。”吴忧拉住气鼓鼓的白项,转头对哥舒歉意地笑笑,指了指白项紧绷的侧脸,“他只是太担心我,并非有意冒犯,你别往心里去。”
哥舒看了眼气呼呼扭过头去的白项,淡淡道:“无妨。”
白项腮帮子鼓了半天,终于闷闷地开口:“总之,少爷你不能有半点闪失,这是我的底线。”
“我知道,我都知道。” 吴忧拍了拍他的胳膊,轻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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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明玉的房间内。常又明刚得知韦明玉的计划,脸色骤变,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知道韦老时日不多?你怎么会知道?还有,你为什么要散播谣言,说吴忧是‘少年神医’?你与他素无深交,他怎么会同意帮你?”
韦明玉拿起茶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语气平淡:“有人找我合作,让我行个方便,于我而言又无害,何乐而不为?” 他顿了顿,看向常又明,“这件事本就与我无关,我只不过是想让他死得没那么轻松罢了。”
“可你也不能把无辜之人扯进来啊!”常又明语气愈发急切,“吴忧只是个普通人。”
韦明玉盯着他看了片刻,往日里,常又明极少这般多话,今日却一反常态。
韦明玉忽然轻笑:“你倒是心软。”他将喝完的茶杯放回茶桌,杯底轻磕桌面,发出清脆声响,“爷爷的死期又不是我安排的,是他的仇家找上门了。他啊,仇家可不少,根本用不上我亲自动手。”
常又明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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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项自从听到谣言后,便一直沉默寡言。吴忧看着坐在一旁发呆的白项,犹豫片刻,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我想去看看韦明玉到底想搞什么鬼。”见白项抬头瞪他,急忙补充道:“那日我见韦应龙看起来精神矍铄,说话有力,一点都不像是要死之人,可韦明玉却断言他时日不多,我觉得这事有蹊跷。说不定,能从韦应龙身上,查出季季堂的线索,也能查清茵茵的死因。”
白项闻言,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吴忧,黑眸里翻涌着担忧。过了好一会儿,他重重叹了口气:“只要你不出事,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我知道,你总会陪我。”吴忧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眼里满是暖意。
“那是自然,从小到大,一直如此。”白项挺了挺胸膛,又说起陈年旧事,“我三岁那年半夜突发恶疾,是你爷爷从阎王爷手里把我抢回来的。治好后,我爹娘要给钱,你爷爷却分文不收,说‘家里也有个差不多大的孩子,看着不忍心’,还说‘医者仁心,见死不救非君子’。自那以后,我便一直跟着你了。”说起这件事,他总是坚定地看着吴忧,像最忠实的守护者。
吴忧的爷爷吴泊浮,与韦应龙截然不同。在容佑城,吴泊浮是家喻户晓的 “活菩萨”,万忧堂给百姓治病总会打折,穷苦人家更是分文不取,逢年过节还会免费派发药材,深得民心。
“行了行了,这话你都说八百遍了,再念叨下去,我耳朵都要长茧了。”吴忧笑着推了他一把,眼底却满是温情 —— 有白项这样的朋友,是他这辈子非常幸运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