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奇朗问:“你和林淮意很熟?那天和他说了什么?”
“我没和他说什么,只是随便聊聊。”程殊说到。
刘奇朗目光炯炯,:“现在年轻人倒都是满口谎言了,你以为你自己能逃出么?”
“你们可以去问问寺庙的那些师父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程殊倒是无所谓。
刘奇朗对程殊不配合的态度没有不满,只是呵呵笑到,他从口袋拿出一个类似对讲机的东西,放了几段声音给他听:“这是你的护身符吗?”
程殊听出这是刚刚他与林淮意在那家露天咖啡馆的对话,想起应该是那天中年人故意撞他的时放了窃听器。
程殊有些不明就里:“怎么了?”
“我想知道与我们一起的人到底怎么死的。”刘奇朗见程殊态度不明,语气放狠,开始发问。
“被鬼杀的。”
“你脑子看起来不正常。”
“你要是不相信,你就去抓林淮意,不出一个月就会死,你们以前也实践过了才对。而且你们都找到大学里来了,肯定也知道前几天那几个学生惨死的事情。”
程殊觉得刘奇朗肯定认为他说的对,因为他每说一句话,刘奇朗的脸色就蒙上一层阴云,林淮意说的没错,自从他们想对林家下手实行物理手段后,或者说应该是林淮意,无一例外的,他们的人不出院一个月会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死去。
起初,刘奇朗一行人是想抓到罪魁祸首林锋和穆莎莎夫妻二人,但他们行踪密不透风,而且还请了好几个保镖在身边,他们只能对他们的儿子下手,但林淮意不行,林桐远也不行,只能跟踪,重新寻找可乘之机。
面对程殊一副不配合的模样,刘奇朗叫人拿东西过来,一堆审问人的东西全倒在他面前,什么鞭子还有刀闸什么的一应俱全。
程殊没当着他们面到吸一口凉气,明白自己凶多吉少,没有金手指用的副本就是麻烦,要是能一叫系统给他来个痛觉屏蔽也好,总不至于当着观众的面大喊大叫的好。
在刘奇朗他们看来,程殊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工具而已。
刘奇朗说:“我现在佩服你是个硬梗不屈服的人,希望你到时候也是这么个态度。”
程殊问道:“我刚刚的话有哪里把你们得罪了吗?”
“你觉得呢?”刘奇朗旁边的人嘲讽道。
“我觉得,”程殊放慢声音,“死的不止是你们家属,连带着你们的心肝宝贝都死了吧?是不是头被扭开了?”
程殊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把在场几个人的引线点燃,统统上前要对他拳打脚踢,刘奇朗着急喊说:“他激你们呢!想想之前那样!”
刘奇朗这话让他们回归理智,但嘴巴上却也夹枪带棒的暗骂了好一顿程殊。
有人愤愤不平到:“朗哥,怕什么啊!你看我们都可以动手把他绑过来了,还不是没事嘛?要按照以往早就遭殃了啊!”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是啊朗哥,我们也没什么事呢,好歹为其他人报一下仇啊?拿个烙铁烫,看他还老不老实了。”
“问完话以后干脆埋了他算了,省得到时候警察找过来麻烦。”
“行了,我先问他话,之后再说。你们去那边把风,看有没有找过来。”刘奇朗没同意也没反对他们的话,“对了,等会我们……”
程殊明白他们没想留活口,那怀德寺师父他给的符纸一点用也没有。
看来,安雅又或者是林桐远在他们行动之前就会出手,这次他们看匪夷所思的事没有因为绑架他而被中止,如今他们肯定要打算好好问一问了。
程殊知道的有限,一看那些审问工具,他就头皮发麻。他动了动手,并没有被麻绳限制的很死,也没有绑死结。
程殊甚至发现那些人绑的手法也不是很高明,只要反着手把其中一端的线头拉扯就能解开,而且因为绳结不是绑得很死,他的动静也不会很大。
刘奇朗背对着他,其他人也只是偶尔看眼程殊。
不一会儿,程殊解开了绳结,现在要思索该怎么逃出去,在他脚边就有很多工具。
有金属棒球棍、闸刀、电击棒等等,还有烙铁这玩意……
刘奇朗等人有九个人,程殊一个人怎么也打不过十六双手,工厂内唯一的出口还得绕过他们才能出去,光解了绳,什么用也没有。
程殊突然想到他口袋里还有师父给的符纸,不知道能不能物理意义上伤人。
还有手机可以让他报警,不过他得拿出来拨号才行,对方肯定在他拨号前就能抢过去。
程殊想了很久,他看到此时黄昏快过去了,工厂内光线不足,对方的人他只能通过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