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内的光线确定几个人的脸，有的因为站在角落，完全被黑暗淹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那有人。

    刘奇朗吩咐他们好了，转身开始对程殊发问：“你什么时候认识林淮意的？”

    “别问这种没意义的了。”程殊不觉得他们不知道。

    刘奇朗表情古怪，才问：“行，你们说的鬼都是什么意思？”

    连刚出警局的对话都被听到了，有必要装窃听器吗。

    “字面意思。”程殊说。

    “你确定，那天晚上你没有看见别的让对他们动手？”

    “没有。”

    “你不觉得巧合吗？他们刚死林淮意就出现了。”

    “这个是因为在他身边的鬼不见了所以才过来看的。”

    “够了，你怎么一直在说鬼的问题？”

    “因为真的有。”

    “要是真的有鬼魂，”刘奇朗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在空荡的工厂里回响，“他们还有他们的家人怎么化为厉鬼回来找那该死的林锋报仇呢？现在居然还好好的每天过吃香喝辣的日子！！”

    “这位凯先生，鬼形成的因素有很多，而且为什么你们要采取绑架的方式？除了林锋，不管是他们家的妻子和儿子你们都可以尝试沟通一下。”

    “沟通？你脑子有什么问题吗？”

    “沟通，因为你们除了绑架普通人这个行动实行的很成功以外，没有对林家有什么实际影响。你们跟踪时间很久了，对他们的性不说了如指掌，应该也有一点自己的理解。为什么不试试用其他东西来与他们合作呢？林锋这个人我不了解，不过我知道他曾经主持手术把许多人都害死，你们为什么不作为一个普通人去接触他们，了解其中的缘由呢？”

    刘奇朗冷笑：“你说的倒好听，有谁乐意会这样做？你当林家人都是傻的吗？”

    程殊说到：“你抓我来不就是为了搞清楚林家人是怎么回事吗？你们最初的目的只是报复林锋，但又做不到才转向林家其他人，但你们依然做不到，因为有鬼。我也是从零开始认识林淮意的，我和他相处过程中，他丝毫没有隐瞒告诉我他家的情况还有你们的，所以沟通起来并不困难，你们可以伪装成其他身份弄清怎么回事，而不是一味的困在跟踪这个选择里。”

    刘奇朗只是阴着一张脸看程殊，太阳已经休息，而月亮也不知所踪，所以工厂内漆黑一片，很快有人用手机代替灯光照向两人。

    “不然你以为我从哪里知道你们的事情？就连林锋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林淮意是个很好的沟通伙伴，你为什么不去尝试了解一下？”程殊继续说着，“刘奇朗？”

    刘奇朗突兀地从程殊哪里听到他的名字，面上闪过惊讶的表情，他不愿意对有关于林锋的人表现出除了凶狠任何软弱的样子，只是控制了一下面部肌肉，再次变回那幅老人样。

    “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让我们去和林淮意聊天？”

    “当然了，你们要是不知道他的电话，可以用我的手机来打。”

    “不用了，你报号码就行。”

    “我不记得他的电话号码了。”

    刘奇朗让人从程殊口袋拿他的手机，让他拨号给林淮意。

    在十几秒后，林淮意接起了电话，他对程殊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觉得奇怪。

    “你好？怎么在这个时候打来。”林淮意问。

    程殊说到：“嗯，其实我想问你有空出来吗？虽然中午刚见过，不过现在刘奇朗先生想见你，问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或者别的什么。”

    电话那边的林淮意轻轻笑了一声：“当然可以，刘奇朗先生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不过多聊聊就是了。”别人觉得程殊嘴巴太皮，瞪了他一眼，不过现在工厂只有几道手机微光，就算再怎么瞪他也看不见。

    “在哪呢？”林淮意问。

    “在哪呢？”程殊看向刘奇朗问。

    “xx工厂，自己找导航。”刘奇朗并不想多废话。

    “xx工厂。”程殊重新报了一遍。

    “好的，我们待会见。”

    不知道为什么，林淮意的声音此刻居然让程殊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