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在想什么?一点也不乖。”
闻宵心里一痛,楼朝说他不乖。
这比楼朝骂他还让他难受。
“你叫闻宵?是个乖孩子。”
这是十年前他通过闻叔引荐和重重面试,和一群人一起来到楼家大宅供主人们挑选时,楼朝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终于又一次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真好听,还夸他很乖。
闻宵被夸红了耳朵,那晚被这声好乖弄得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后来他知道,楼家选下人最重要的条件就是乖巧听话,乖是乖顺的乖。
楼家人要的是一条绝对顺从的狗,乖不过是对他们想要的物件工具的形容词。
但闻宵不在意,只要楼朝还觉得他乖,就说明楼朝需要他。只要楼朝需要,他就能留在楼朝身边。
可是今天楼朝说他不乖。
这句话太重。
心很酸很痛,痛得眼睛都酸了。
见他快哭了,楼朝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希望等海城的事结束后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合上了,楼朝去了书房。
屋内只留下一个楼朝,形单影只。
他开始有些讨厌这个胎儿,如果没有它,楼朝就不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