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楼朝当选,他将会是联盟历史上最年轻的商会会长。
楼朝少有向闻宵解释的时候,最近却做起了这种不符合他性格的事。
例如向闻宵解释他在和谁通话,例如无论去哪里都会和闻宵说一声,例如和他说今天见了什么人......
都是很简短的一两句,却是从前他根本不会说出的话。
闻宵想,一定是因为选举在即,楼朝才不得不随时都注意着,往年选举前各候选人出意外也是常有的事。
楼朝见闻宵又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有些烦躁,岔开话题:“你刚说总部来了消息?”
闻宵这才回过神来:“是的,妍姐说马克和蒋家家主蒋和雍已经见过面,马克这次带来了联盟交通部批准的地铁建设公文,他准备在新的交通枢纽上打造一个新的商业城,比我们的商业城更具有地理优势。一旦新的商业城建设成功,我们从前的商业城辐射范围必定减小,损失不可估量。集团稳定的现金流每年有百分之十五来自于海城商业城的营业额,如果商业城盈利缩减,这对集团来说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楼朝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了,脱下了深灰色条纹的西装外套,只着一件白色衬衫,一条胳膊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长臂一展,看起来像是搂在闻宵肩膀上。
很亲密的姿势。
“通知总部,让策划部后天早上之前赶出一份海城新建商业城的草案。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先去商业城看看,不必提前通知。”
“好的。”
“楼总,我叫前台送了海城特产椰汁乳鸽汤,您最近胃口不太好,应该好好养一养肠胃了。身体最重要。”闻宵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满含祈求地看着他。
楼朝看进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反对:“好,吃完饭你也别忙了,今晚好好休息,之后几天都有得忙。”
“嗯。”
“另外,楼总,您明天的衣服我已经熨好,挂在衣帽间第一个格子了。”
楼朝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闻宵亲手挑选和熨烫的。
他享受于触碰关于楼朝的一切事物,特别是这一类贴身的,总是忍不住反复抚摸,每次洗过熨烫时,都会将这些衣服放在鼻尖,嗅一嗅上面残留的alpha信息素,有时候甚至会闻出反应。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是背着楼朝的,不敢让他发现自己不正常的情态。
然而两人常年生活在一起,这么明显的渴望怎么可能瞒得过楼朝的眼睛?
那时他们刚结婚,楼朝出去和朋友们喝酒,回到家已经是半夜,管家和阿姨都已经休息了,只有他们的房间还亮着灯。
他上楼,脚步并不轻,但也许是卧室里的人太投入,又或者对他不设防,根本没注意到他已经走到了门口,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床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床上的oga面色潮红,往常含笑的桃花眼半眯着,迷离、沉醉和渴望占据了他的眼眸,红润的薄唇里轻咬着楼朝昨天换下的衬衫,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楼朝听清了,他喊着自己的名字。
太勾人了。
闻宵又闻到了苦茶味的信息素,楼朝又想要了,没有缘由地。
自从公司稳定后楼朝的需求就像装满水的盆子一样,随时随地都可能溢出。
虽然楼朝会分场合地克制,但闻宵舍不得他难受,就算不能就地解决,也会挑个没人的地方用嘴用手帮他。
他想今晚也用嘴吧,会更舒服,而且他自己也喜欢。
他要蹲下,楼朝的大掌就穿过他腋下将他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
没办法,两人身高差太多,他因为早年生活环境太差,又是oga,不管怎么努力始终没有超过180,在二十岁那一年稳定在了178,而楼朝身高超过190,稍一抬头,下巴能放在他头顶。
做夫夫间的事时,闻宵常常像小孩一样被他各种抱来抱去,尽管闻宵本身并不弱小。
“不是不想?嗯?”楼朝将他放在腿上,一手扶在他腰间,一手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
闻宵爱死了他这时的眼神,像要索人阳魂的妖精,半笑不笑的,迷人又危险。
闻宵被他迷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愣愣地回答:“没有不想,想的......”
妖精又开口,吐出迷人的咒语:“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最想要你,只想要你。”
楼朝满意了,亲了亲他的唇边,觉得不够,于是两条舌头缠缠绵绵地勾搭上,牵动着屋内的信息素升温混合。
突然,升温戛然而止。
楼朝依旧抱着他,但脸色难看:“想要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闻宵不敢抬头看他,挣扎着要下去,楼朝偏按着他不准他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