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所有人离开了,只留下高位上的朱叶行和站在中央的初舫。
在那李公公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到皇帝有些疲惫的嗓音问道:“是你自己有话要说还是侯爷有话要说?”
“……”
“李公公。”不等他继续听就被一声音所打断,李长转头便见朱言枭笑盈盈的背着手望着自己。
李长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说道:“殿下,您是要吓死咱家啊。”
接着他踮脚向朱言枭身后看了看,见萧辰和诗尧正在不远处等着后,又问:“您怎么没带两位公子去见娘娘?”
朱言枭笑道:“马上,只是我忽然想起父皇今日的药膳还没喝,便想来提醒公公,可莫要忘了此事。”
“殿下您有心了,咱家这就去给陛下准备。”被他这么一说李长确实想起今日的药膳没端上来,对朱言枭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公公了。”
“殿下您言重了,这不过是咱家的分内之事。”
……
“说个药膳的事要那么长时间?”不远处的萧辰在看到朱言枭同李长说话的身影后,蹲在一旁嘴里叼着一根草问。
诗尧望了眼朱言枭的身影说:“人情世故。”
萧辰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反问:“跟他们讲什么人情世故?”
诗尧低头瞥了他一眼,见他那叼根草撑着脸的傻样摇了摇头:“你还小,以后就知道了,不过……”
诗尧顿了一下,闭眼倾听了一会儿,在确定附近无人,隔墙无耳后才继续说道:“刚才在殿内你也太大胆了,若是他听出你什么意思,你觉得你还能安稳的待在这儿?”
被训了的萧辰却是一脸无所谓,有恃无恐的说道:“那他不是没听出来吗?而且我也没说那么暴露啊,在场那么多人除了你跟舫哥又有几个人听的出来?”
“那如果有人听出来又刚好告到了皇帝那儿怎么办?你爹他们不在,能在京中保下你的人少之又少,你若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回去交代,更何况你再惹人注目些交给你的任务还能完成吗?”
“咱几个这个点入京还不够显眼吗?本来就有人盯着怕什么?昨天我都甩掉好几个了,而且这事本来就……”
萧辰刚准备长篇大论跟诗尧理论一番,在听到一阵脚步声和看到诗尧向下压的手后戛然而止了,若无其事的同诗尧改换其他的话题了。
萧辰故作不耐烦的说:“是小小枭的问题,他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自己去找姑姑了,好慢啊~~”
诗尧接了上去,没好气地问:“你知道路?还有小小枭是怎么回事?”
“莫羽和小淇他们起的,说是因为他小时候长的比他们矮,很小一个,所以才这么叫的。”萧辰笑道:“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叫很……”
萧辰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堆人向这边走来,他们脚步匆匆,神色悲哀,互相都在交流着什么,是刚刚跪在两旁的人。
此时为首的一男子在看到他们二人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带着一群人离开了,身后那群人在见到他们二人时也都闭上了嘴,走的十分匆忙。
等他们离开后萧辰望着那些人的身影,起身拿下嘴里的草,扭头问:“谁啊这是?”
诗尧摇了摇头,望着那群浩浩荡荡离开的人,说:“不清楚,我同言枭进去时他们就跪在两旁了,看样子应是说了什么不合圣心的话了。”
“是嘛……他们刚刚在说什么你听见了吗?”萧辰若有所思的“嗯”了一下,又问:“太子?秋猎?是这些词吧。”
诗尧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什么。萧辰也是领会到他的意思,蹦蹦跳跳的走到他身后,从树后露了个头就见朱言枭向这边走来。
“哦,来了。”
朱言枭脚步匆忙,略带歉意的挠了挠头:“抱歉抱歉,聊的时间有些久,之后我请你们吃酒赔罪。”
“好啊,就……”
诗尧打断萧辰兴致勃勃的劲,喝道:“好什么好,来时怎么说的,能喝吗你就好?”
“你们不说不就行了……坏阿韵!”
知道诗尧一定会告状的萧辰哼唧了两下,十分潇洒的转身,按照自己的记忆就向后宫走去。
此时有些不知所措的朱言枭看了眼诗尧,而后者只是耸了耸肩就跟了上去,看着他们二人朱言枭叹了口气,接着就想起了他俩不认路,连忙跟了上去。
“唉!你俩别走那么快,等等我!你俩知道路吗就走那么快?!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