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女人还陷在疯魔状态中,前方的恶鬼却像黏在地面的黑色毒蛇,咧着嘴伸长触足飞快地爬来,“我要你做我今日的盘中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虞惊媛将唇抿成冷硬的直线,不知何时,那把贴在腿侧的刀已攥在掌心。说时迟那时快,刀刃破风而来,狠狠扎进恶鬼深黑粗糙的皮肉里。
深黑的皮瞬间绽开,裂出一张血盆大口,将那把刀囫囵吞下,“嘎嘣”的脆响里,仿佛能听见它体内金属绞碎的轰鸣。
“卧槽!”虞惊媛在心底爆了句粗口,我唯一的武器,就这样没了?!绝望像接连不断的流星划破她的心神。
就在她以为自己也要被生吞活剥时,恶鬼却死死盯着惊媛,漆黑的皮肤像裂开的墨团,许多只眼睛疯狂滋生,胡乱地爬满全身。其中两只滚到身体的中央,弯成诡异的月牙。
“我不是说了嘛,这房子里不止一个恶鬼,桀桀桀桀桀桀......”恶鬼的笑声像指甲划过玻璃一样刺耳。
“什么......啊——”虞惊媛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脖颈突然被一只手扼住,窒息感像潮水般瞬间淹没四肢,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
视线渐渐模糊,掐着她脖子的手好像长满了毒刺,鲜血顺着脖颈蜿蜒而下,疼得虞惊媛浑身痉挛。身前的恶鬼又伸出触足,像铁索般缠上她的腰,仿佛要将她的骨头勒碎才肯罢休。
这是一场漫长到令人绝望的恶毒谋杀。
恶鬼得意地大笑,它的声音里淬着剧毒,“你杀我的时候太痛快啦,为了感谢你,我会慢慢地折磨你到死,感动吗?”
疯子。
虞惊媛紧闭着眼,能清晰感受到一股神秘力量正缓缓渗入四肢百骸,唇瓣却无声地翕动“系统......”
黑刺在这时突然收回,扼颈的手也随即松开。虞惊媛猛地睁开眼,就见恶鬼笑得正得意,下一秒却发出凄厉嚎叫——它的触足被人捏爆了!她僵硬地转过头,却不小心与蹲在地上的女人对视。
虞惊媛踉跄后退一步,再回头时,那恶鬼已经瘫在地上鬼哭狼嚎。
怎么回事......那女人明明要掐死我,现在却救我?虞惊媛用手轻轻触碰满是血痕的脖子,钻心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突然,一个滑腻的东西贴上惊媛的脖子,让她的身体顿时僵成一块冰——是舌头!
她刚想躲开那黏腻的舔舐,身后的触足就猛地缠上来,锁住腰和腿,让她动弹不得。不过这只触足,竟没有长满那骇人的黑色倒刺。
虞惊媛缩着脖子,声音都变了调,“喂!我靠你你你你别乱来啊!别舔我脖子......”
舌头依旧不管不顾地舔着,涎水淌得到处都是。然后虞惊媛神奇地发现,这些黏腻的液体竟在缓缓修复她脖颈上的伤口。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为什么要帮她,反正她也不是我们的女儿,你为什么要帮她!”
恶鬼喘息着,新的触足猛地长出,指着虞惊媛背后的女人嘶吼。
此时虞惊媛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女人不再用舌头舔舐,缠在女孩身上的触足也慢慢松开。
女人勾起一抹冷笑,“我不帮她难道帮你这只畜生?”
虞惊媛闻言摸了摸鼻尖,默默退到一旁,把空间留给两人,哦不,是两鬼。
恶鬼却突然将视线转向虞惊媛,咧嘴露出诡异的笑,“你不会真以为这个女人会帮你吧?她刚刚可是要掐死你的。你看啊,她的手长满黑色的倒刺,腿也变成了好多只黑色触足,就跟我一样啊。我们都是恶鬼!小蠢货。”
虞惊媛静静地望着女人,那双眼睛里满是委屈,“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哭腔,“那......你也会像小爱妈妈那样伤害我吗?”
女人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微微僵住。正当恶鬼眯着几双眼睛不满地看向虞惊媛时,她的触足突然暴起,狠狠缠住恶鬼的身体。
女人的身体随着触足的力道猛地欺近,长满黑刺的手臂一伸,狠狠一捏,恶鬼的几颗眼珠瞬间爆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恶鬼发出凄厉的哀嚎,爆浆的眼珠滚到地面,竟变成很多颗小小的玻璃弹珠,然后缓慢有序地滚动到虞惊媛的脚边。
她刚想捡起弹珠,却惊奇地看到弹珠自动浮起,在她掌心周围环绕。
“是你杀的我!是你先杀的我!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们休想活着踏出这个房子!我要你们给我陪葬!”恶鬼用它仅剩的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虞惊媛。怒吼间,它的身体突然燃起大火,势必要将整个房子吞噬殆尽。
大火烧得女人的触足焦黑冒烟,她却死不松手,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