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玉屏耸耸肩,“谁说不是,我也是怕狗的,但我瞧得清楚,席上还有好些不怕狗的呢,无非就是不愿淌浑水罢了,薛玉是跋扈了些,但这次的确是有些......”
她话语一顿,转眸看向楼梯口。
商月楹撞了撞她的肩,催促道:“怎么不说了?”
柳玉屏轻咳一声:“不说了,被正主听见不好。”
商月楹循着她的眼神转头,就见一披着狐氅的俏丽女子眉眼讥诮地看向堂前空座,身后还跟着位神情畏缩的同龄女子。
待那新来的打杂少年引她入座后,她将狐氅扔给随行的婢女,看也没看那少年一眼,“鹤春楼如今是缺银子了还是怎的?连个像样的伙计都请不起了么?叫你这样的玩意来伺候。”
这便是薛玉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