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该搭飞机回去了,尤西尼想无论他有什么不情之请,今天怎么也该说出口了。他们一起去超市采购了各种食材,尤西尼兴致勃勃地说要做一顿大餐感谢他,甚至还挑了一瓶红酒。她当然是在为方书言创造时机好提出请求,谁知道他说的是这个?
尤西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抬头正好和方书言对视,尴尬得她真想拔腿就跑。人一尴尬就会很忙,她去扎切好的水果,脑子不听话,扎水果不用叉子非要用筷子;手不听话,扎歪了让那块水果跟有了灵魂一样跳起来;那块水果是最不听话的,它跳到方书言的裤子上了。
方书言还一直看着她,这下她不得不先回答他的问题。
“我以为,我们……”都有成年人的默契,其实我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出现过,所以自然应该默契地当作无事发生。这种事要怎么说?方书言不可能不明白啊?
他到底想干嘛?现在提这个是为了威胁我?到底是多大的忙,难道他爸爸想当管委会主任?
尤西尼都快被他搞焦虑了,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急得下意识要啃指甲。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方书言拉住她放在嘴边要开啃的手,顺着她的话说。
她赶紧借坡下驴:“啊,对,我们是朋友啊。”
“也就是说,即使没有男女关系,我们也是朋友关系,所以朋友保持联系也是很正常的,对吗?”
“啊,对,朋友,保持联系。”被他装出来的样子骗到了,方书言的温柔是他强势的伪装,一找到机会发起进攻就这么咄咄逼人的。尤西尼只好干巴巴地重复着他话里的关键词。
“很好,”方书言又在露出他那讨人厌的自信微笑了,“我会经常来看你的,Julie。”
现在她已经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伪装形象了,尤西尼愣了一会儿,问:“书言,我是说,你没有什么事需要我爸爸,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没有什么事是我能帮忙的吗?”
尤文秋的圆滑她确实只学了个皮毛,要不她怎么也该想出个更聪明点的问法。但方书言对她的直白毫不在意,他想了想,肯定地说:“还真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来了,果然还是有事。虽然下定决心要帮忙,但是怎么跟尤文秋开口还是个问题,尤西尼在心里正计划着呢,听见方书言说:“我想请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以朋友的身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