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没有一个!”
酒气混着一种食道里的酸气打在她脸上,她面不改色的说:“是啊,爷爷确实是一个很有个人能力的人。在这个家里,我们也都服你。”
她得不停地把差不多的恭维话说上好多遍,像是一片又一片效果不显著的安眠药,得叠加到一个阈值,戴学文才能安静下来,但是这个阈值很随机,取决于他的心情,不过,他的心情也总是很随机。
这么多年来,戴双像是干部随身的卫生员,一直恪尽职守履行着递安眠药的职责。从前是一周数次,甚至一天数次,从她上高三开始,只需要一周的一次,她发自内心地喜欢学校。
让这个周末快点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