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奎说:“我愿意,我不会为我做的错事找借口,我儿子现在身体健□□活美满,他岳父一家把他当自己的亲儿子,我已经没有任何牵挂和担心的事了,我愿意为了我的良心去作证。”
早先李大奎不愿多见李焕杰,是因为自己心里过不去,看见李焕杰就会想起来自己为了儿子去把别人爸爸撞死的事,现在埋在心里的事说出来,自己也能面对儿子了,李大奎眼含爱意地看着儿子,像顺猫一样顺了顺李焕杰的脑袋,后背跟胳膊,很是欣慰他的成长。
李焕杰红了眼,哽咽着说:“爸,不管是怎么撞得人,你已经坐过牢了,也承担了你该承受的处罚,传岚小姐,虽然很对不起你,可是令尊已经没了,逝者为安,求你别把我爸再送进去好吗,他都快六十的人了,再进去几年可怎么受得了啊。”说着,李焕杰就跪了下去。
李大奎扯着拉起来:“焕杰,不要这样说,爸爸知道你心疼我,可是将心比心,小姑娘也心疼自己的爸爸,而且我也不认为自己坐几年牢就能跟他爸爸的一条命划等号,我能有机会去作证还人家一个公道,这是老天爷可怜我给我的机会,我要是不去,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传岚双手交叉抱着拳,观赏着眼前这李家的父子情,脸上保持着僵硬的微笑,眼里的冷意一览无余,是真正的皮笑肉不笑。
李大奎继续说,“焕杰你不知道,除了在牢里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做噩梦,一闭眼就是车祸当天的事,这几年来没睡过一晚整觉。这是报应,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是警示我要说出真相啊。”
李焕杰哭着摇头:“不行啊爸,真的不行,你这么大年纪了,身体消瘦的厉害,前段时间还因为绝食伤了身体,不能再去牢里了,这世上,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你叫我怎么活啊。”
李大奎也红了眼:“儿啊,我去牢里赎了罪,咋爷俩才能清清白白地过这剩下的日子啊,你不用念着我,我知道你岳父一家拿你当亲儿子,对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往后你们一家亲亲和和的比什么都好。”
李焕杰一点也听不进去:“我知道岳父一家对我好,可是岳父是岳父,爸爸是爸爸,不一样啊,真的不一样。”
可能是自己爸爸没的早,传岚体会不到眼前的温情,听得烦躁,恰巧姑姑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干脆出去接电话,留他们好好互诉衷情。
“传岚,你在哪呢,怎么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啊,没什么事吧。”
“没事姑姑,是这边有位老人跟家里子女闹矛盾,齐院长知道我学过心理学,喊我过去开导开导。”
“没事就好,我看你好久了也不回来,也没个消息什么的,有些担心,你那边什么时候搞完啊,我这边快搞完了,你早点过来我们待会收拾收拾一起回去了。”
“好嘞姑姑,我这边也马上了。”
传岚在外面翻够了白眼,深呼了口气,推门进去,里面俩人安静的待着,像是在等待审判一样,一个坦然赴死,一个情绪难安。
传岚并未坐下,站在门口直接说:“李大奎,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好了就来仁济堂找我,做噩梦的事也来找我。”
说完,传岚就准备关门走了,临了又被李焕杰叫住,“传岚小姐,你的包。”
传岚此刻都没有假装表面客气的想法了,他直接讥讽地说,“李焕杰,你都没时间关心下你爸撞死的人是谁吗,你觉得我需要你那两万多块的包吗,你老婆的包还是留给你老婆背吧,还有你李大奎,在我没找到幕后之人前,今天说的话我不想有第三个人知道,听明白了吗?”
李大奎说:“明白了,除了你,我谁也不会说的。”
李焕杰怔怔地看着传岚关门走了,手里的包僵在空中,半响才收回到盒子里。
齐院长送几人出来的时候说:“真的不留下吃个晚饭吗,我们特意烧的,不比外面的难吃,要不还是吃了饭再走吧。”
明礼说:“多谢院长的好意,已经吃过中饭了,就不吃晚饭了,回去早点还有时间收拾下,明早上班去呢,下次有时间,我们再组织过来,像这样有意义的事,是要多参加的。”
齐院长说:“那真是太好了,能让纪教授亲自过来真是我们院三生有幸蓬荜生辉,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还请教授多多见谅,下次来我们一定做到尽善尽美。”
明礼说:“院长客气了,大家都很好,没有什么招待不周的,我也很开心参与这种有意义的事,你们回去吧,别送了,回去歇着吧。”
传岚将姑姑扶上车,拉好车门,走到院长跟前,“齐院长,我这里还有件事要拜托你。”
齐院长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