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地痞被铁链锁在木桩上,衣衫褴褛得像破布,身上的伤口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渗血,混着污泥,狼狈不堪。
见到王辉进来,中间那个络腮胡地痞先是一愣,随即挤出谄媚的笑容,牙齿黄黑,嘴角还沾着血丝:“王大人!您怎么来了?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要是早知道是您,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您一根手指头
他一边说,一边挣扎着,铁链哗啦作响,眼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王辉没有理会他的讨好,目光扫过那些通红的刑具,炭火的热浪扑在他脸上,他却像没知觉似的,只淡淡看向陈飞:“他们判了什么?”
陈飞:回大人,按律判了赔偿银钱五十两,监禁一年。
陈飞躬身回应,声音压得很低,因他们没造成实质伤害,量刑不算重。”
王辉轻轻“嗯”了一声,缓步走到炭火旁。
他弯腰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指尖刚碰到烙铁柄,就传来灼热的烫意,可他的手稳得很,慢悠悠转着烙铁,看“囚”字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王辉随意地问道:“这地牢里,每年都会死不少犯人吧?有些怕是连死因都查不清。”
陈飞心领神会,他抬头时,眼里没了之前的犹豫,只剩顺从:“回大人,确是如此,地牢阴湿,犯人染瘴气身亡是常事;偶尔也有些畏罪自杀的,用头撞木桩,或是咬舌;还有些……突发急症暴毙的,连太医都查不出缘由。”
那几个地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络腮胡地痞挣扎得更厉害了,铁链撞在木桩上,发出“哐当”的巨响:“大人!王大人!我们已经认罪了!衙门也判了!您不能……不能滥用私刑啊!这不合规矩!”
“铿!”
一声清越的金属锐响骤然响起,盖过了铁链的碰撞声!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练般的刀光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看见王辉的手腕轻轻一扬,腰间的横刀已经出鞘。紧接着,便是极轻微的“噗嗤”声,像是刀刃切开豆腐,又像是布帛被撕裂。
络腮胡地痞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瞳孔从圆的缩成针尖,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想喊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破风箱在抽气。一道细长的血线在他的喉咙上迅速扩大,鲜血顺着喉咙往下淌,染透了他破烂的衣领,滴在地上,和之前的盐水混在一起,泛起淡红色的泡沫。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双腿蹬了蹬,最终瘫软下去,脑袋歪向一边,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不甘和恐惧。
【经验值+5】
冰冷的机械音在王辉脑海中响起,没有丝毫温度。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刀用了多少力:刀刃切开喉咙时,避开了气管,直取颈动脉,既让对方死得快,又能溅出足够的血,起到震慑作用。
审讯室内死寂一片,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另外两个地痞粗重的喘息。
浓重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与焦热的气息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刺得人鼻腔发酸。
陈飞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喉结滚了滚,却没说话——他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话都是错的,跟着王辉这样的上司,要么跟上他的脚步,要么被淘汰。
王辉轻轻抖落横刀上的血珠,殷红的液体在炭火映照下如同滚动的玛瑙,滴在地上,发出“嗒”的轻响。
王辉转向剩下两个地痞,左边那个瘦高个已经吓得浑身筛糠,牙齿磕碰作响,发出“咯咯”的声音,右边那个矮胖子则死死闭着眼睛,浑身发抖,连眼泪都不敢掉。
王辉:我只问最后一次——谁指使的?
王辉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能冻住人的血液。
瘦高个猛地睁开眼睛,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大、大人……真、真是误会……没人指使……我们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硬撑,显然还抱着“熬过这关就能活命”的念头。
话音未落,刀光再闪!
这一次,王辉的动作更快,更狠。他脚步往前跨了半步,横刀斜着刺出去,角度刁钻得恰到好处——避开了肋骨的阻拦,直扎进对方的心口。
王辉手腕一拧,刀身在里面转了半圈,搅碎了心脏,然后猛地抽出。鲜血顺着刀身溅出来,洒了他半边衣袍,红得刺眼,像开在黑夜里的花。
瘦高个的身体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