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金色飞贼还亮。”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寄的信,“对了,我上个月寄了封信给你,里面夹了张霍格莫德蜂蜜公爵的糖果清单,问你想带什么,你没收到吗?”
哈利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星星。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 那是达力穿剩的运动鞋,鞋底都磨平了 ——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海德薇被他们锁在储物间了。”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达力说猫头鹰‘又脏又吵,会传播病菌’,弗农姨父就把它关起来了,连水碗都没装满,我只能趁他们看电视时,偷偷拿点水和猫头鹰粮送过去。你的信…… 应该也被他们截了,他们总把寄给我的巫师信件扔进垃圾桶,说‘都是骗人的垃圾’。”
德怀特的眉头皱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的边缘 —— 他早从母亲口中知道德思礼一家对哈利不好,却没想到连海德薇都要被虐待。“我教你个咒语,”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胡桃木魔杖, “混淆咒,‘混淆视听’,能让麻瓜暂时忽略你做的事。比如你去给海德薇换水,念了这个咒,他们看到了也会以为‘只是风吹动了门’,不会怀疑你。”
哈利却往后缩了缩,后背贴到了冰冷的墙壁,手指攥得指节泛白:“可校外不能用魔法,邓布利多教授特意提醒的 ……”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担忧,霍格沃茨是他唯一的家,他怕自己做错事被赶走。
德怀特从帆布包侧袋里掏出那个淡蓝色的小瓶子,银色丝绒套在昏暗的光里泛着软光:“这个是‘无痕药剂’,赛利娅阿姨做的。” 他拧开瓶盖,里面的药剂泛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还带着点月光草的清苦,“喝一口,能抵消一次非攻击类魔法的痕迹,魔法部的监测仪只会显示‘麻瓜电器干扰’。你只用混淆咒,没问题的。” 他把魔杖举到哈利面前,动作放慢,“先练发音,‘混淆视听’,重音在‘视’上,像这样 ——” 他轻轻挥动魔杖,杖尖泛起柔和的银光,“魔杖尖要对准你想混淆的人,别太用力,像抚摸海德薇的羽毛一样轻。”
哈利接过瓶子,小心翼翼地塞进床垫下,像藏一件珍宝。他学着德怀特的样子举起魔杖 —— 那是他在霍格沃茨用的冬青木魔杖,杖尖有点磨损 —— 起初发音有点生涩,“混 - 淆 - 视 - 听”,每个字之间都卡壳,杖尖只泛出微弱的银光;练了两次后,他渐渐找到节奏,第三次念咒时,旁边达力落下的薯片袋突然 “隐形” 了几秒,连灰尘都跟着消失。“我做到了!” 他的眼睛亮起来,像星星落进了眼底,嘴角难得露出灿烂的笑,连之前的委屈都淡了些。
“记得藏好蛋糕和挂坠。” 德怀特帮他把蛋糕放进碗柜最里面,用一块旧布盖好,布是哈利唯一的干净毛巾,“等德思礼一家睡了再吃,别让他们看到。药剂省着用,下次我来再给你带新的。” 他又把挂坠塞进哈利的口袋里,“这个贴身放,别让达力看到,他会抢。”
两人挤在狭小的碗柜里聊天 —— 哈利抱怨德思礼一家让他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打扫院子,还要帮达力整理游戏光盘,假期作业都没写;德怀特说母亲教了他新的家族防御咒 “苍鹰守护”,能形成隐形屏障,开学后教哈利,。阳光从木板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小的光斑,蝉鸣声似乎也没那么刺耳了,碗柜里的空气都变得暖融融的。
突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达力的吵闹声:“我要吃冰淇淋!巧克力味的!” 德怀特猛地站起来,弯腰凑到窗户缝前 —— 德思礼家的蓝色福特车正拐进车道,弗农握着方向盘,佩妮坐在副驾驶,达力的肥脸贴在车窗上,正对着路边的流浪猫做鬼脸。“他们回来了,我得走了。” 他快速摸了摸哈利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 T 恤传过去,“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海德薇,开学见。”
哈利也跟着站起来,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挂坠,指尖能感受到胡桃木的温润,声音里满是不舍:“谢谢你,德怀特,这是我过得最好的生日。比在霍格沃茨时还好。”
德怀特冲他笑了笑,快步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缝,确认德思礼夫妇还在停车,才闪身出去,融入女贞路的树荫里。哈利扒在门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慢慢蹲下来,摸了摸床垫下的蛋糕盒 —— 温热的触感透过纸盒传过来,像把夏日的阳光藏进了心里。碗柜依旧狭小,墙壁依旧冰冷,女贞路依旧压抑,但这一刻,因为那个带着巧克力香的蛋糕、刻着 “HP” 的挂坠,还有那句 “开学见”,哈利觉得,这个闷热的夏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