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卡,记住我刚才的话。” 埃里克?格林伍德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凝视着女儿。作为神圣二十八族之一格林伍德家族的现任家主,他总是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绿色天鹅绒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刻有家族徽章的银质胸针 —— 那是一朵缠绕着常春藤的铃兰,象征着家族对魔药学的精准掌控与传承。“无论分院帽将你分去哪个学院,魔药课成绩必须稳居年级前列。格林伍德的名字,绝不能毁在‘平庸’二字上。”
艾瑞卡微微颔首,蔚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怯懦,只有沉静的笃定。她抬手轻轻理了理裙摆 —— 那裙摆长度恰好及膝,走动时会像铃兰花瓣般轻轻摇曳,是母亲苏菲娅特意请伦敦最好的麻瓜裁缝定制的。“放心吧,爸爸。” 她的声音清甜却有力,“我已经把《魔法药剂与药水》前五十页的配方烂熟于心,不会让您和母亲失望的。”
苏菲娅站在一旁,温柔地补充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亲爱的。魔药学需要天赋,更需要耐心,就像你祖母当年熬制欢欣剂那样,要带着平和的心境。” 她穿着一条浅紫色的真丝长裙,身上喷洒的 “迷迭香与月桂” 香水,是对角巷弗洛里夫人香水店的限量款,此刻正与巷子里飘来的烤南瓜馅饼香气奇妙融合,酿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她伸手轻轻拂去女儿肩上的一片落叶,指尖的珍珠戒指折射出细碎的光。
埃里克不再多言,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魔杖 —— 那是一根胡桃木凤凰羽毛芯的魔杖,与艾瑞卡祖母的那根出自同一片凤凰尾羽。他握着魔杖,用杖尖轻轻敲击破釜酒吧后巷那面布满青苔的砖墙,敲击的节奏精准而富有韵律。随着最后一下敲击落下,砖墙表面的青苔如潮水般褪去,灰色的砖块开始缓缓转动,最终露出一条宽阔而繁华的魔法街道 —— 对角巷。
街道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彩色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古灵阁巫师银行” 的金色穹顶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门口的妖精守卫正抱着双臂打量来往的巫师;“丽痕书店” 的橱窗里摆满了封面印着魔法图案的书籍,有的书还在自顾自地翻动书页;“坩埚店” 的门口挂着大大小小的坩埚,从最小的锡制坩埚到最大的黄铜坩埚,每一个都擦得锃亮。
其他第一次来到对角巷的孩子早已惊呼出声,有的甚至挣脱父母的手朝着店铺跑去。但艾瑞卡只是微微睁大了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母亲绣着蔷薇花纹的手提包带子 —— 那手提包是苏菲娅少女时期的物件,包身的蔷薇花纹是她一针一线绣成的,如今带着岁月沉淀的柔软。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过分激动,也不显得冷漠,完美诠释着格林伍德家族的优雅教养。
“慢慢来,亲爱的,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苏菲娅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去奥利凡德的魔杖店,然后去摩金夫人那里定制校服,最后再去看看猫头鹰 ——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只吗?”
艾瑞卡轻轻点头,目光顺着街道缓缓移动。她看到坩埚店里的店员正拿着一根长杆,将一个巨大的铜制坩埚挂到天花板的挂钩上;看到丽痕书店里有个小男孩正踮着脚,试图够到书架顶层的《魔法史》;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街道中段那家古朴的店铺上 —— 奥利凡德魔杖店。店铺的木质招牌已经有些褪色,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 “奥利凡德:自公元前 382 年即制作精良魔杖”,橱窗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轻轻摇曳,却透着一种让人敬畏的历史厚重感。
“每个巫师的魔杖都在等待着属于自己的主人,就像每颗星星都有自己的轨道。” 她想起祖母坐在家族图书馆的扶手椅上,握着那根胡桃木魔杖对她说的话,“魔杖选择巫师,这句话从来都不是玩笑。好的魔杖能让巫师的魔法发挥出双倍的力量,而不合适的魔杖,甚至可能反噬主人。”
推开奥利凡德魔杖店的门,门上的铜铃发出一声清脆的 “叮铃” 声。店里弥漫着檀香与旧木头混合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魔法尘埃气息。货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摆满了贴着标签的长盒子,每个盒子里都躺着一根等待主人的魔杖。柜台后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此刻正低头整理着手里的账本。
听到脚步声,老人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艾瑞卡身上,那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外表,直抵灵魂深处。“格林伍德家的小姐?” 老人的声音沙哑却有力,他从柜台后走出来,围着艾瑞卡转了一圈,“我记得你祖母的魔杖 —— 胡桃木,凤凰羽毛芯,十一英寸半,质地坚硬,擅长精准的魔药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