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卡礼貌地颔首,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是的,奥利凡德先生。祖母常说,那根魔杖陪了她一辈子,从霍格沃茨的学生时代,到后来在魔法部魔药司工作,再到退休后在家族实验室研究新的药剂,从来没有出过一次差错。”
“很好,很好。” 奥利凡德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货架,动作敏捷得不像一位老人。他从货架上取下一个棕色的盒子,放在柜台上打开,里面躺着一根山楂木魔杖,杖身刻着精致的藤蔓花纹。“试试这根,山楂木,独角兽毛芯,十英寸。”
艾瑞卡用指尖轻轻握住魔杖,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易碎的瓷器。她按照母亲教的方法,轻轻挥动了一下 —— 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一丝火花都没有。奥利凡德摇了摇头,把山楂木魔杖放回盒子里,又取下一个蓝色的盒子:“这根,樱桃木,龙心弦芯,十二英寸。”
艾瑞卡再次握住魔杖,挥动时,杖尖冒出了一缕黑烟,还差点点燃了柜台上的账本。奥利凡德连忙用魔杖施了一个 “清水如泉” 咒,扑灭了即将燃起的火星:“不对,不对,这根太暴躁了,不适合你。”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艾瑞卡试了一根又一根魔杖:柳木的、枫木的、紫杉木的…… 有的让她手里的手提包飞了起来,有的让店里的油灯忽明忽暗,还有的甚至让她的头发瞬间变得卷曲 —— 直到第七根魔杖。
那是一个银色的盒子,奥利凡德从货架最高处取下它,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柏木,独角兽毛芯,十三又四分之三英寸,质地温润,却藏着强大的力量。”
艾瑞卡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杖身,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像冬日里的暖阳。她轻轻挥动魔杖,杖身瞬间发出柔和的光晕,金色的火花从杖尖跳跃而出,像小星星一样落在她的象牙白裙摆上,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反而让裙摆上的珍珠纽扣变得更加明亮。
“就是它了!” 奥利凡德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他拍了拍手,“柏木魔杖选择的巫师,往往勇敢无畏,且具有自我牺牲精神。它不会轻易认可主人,但一旦认可,就会成为主人最忠诚的伙伴。格林伍德小姐,你很幸运,这根魔杖是我三个月前才制作好的,一直在等它的主人。”
艾瑞卡握着柏木魔杖,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她对着奥利凡德微微屈膝:“谢谢您,奥利凡德先生。”
离开魔杖店后,父母带着艾瑞卡走进了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店里的装修比奥利凡德的店铺华丽得多,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丝绸与天鹅绒布料,有的会随着光线变化颜色,有的上面还绣着会动的花纹。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灯光洒在布料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摩金夫人是一位身材微胖的女巫,穿着一条红色的丝绸连衣裙,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她看到艾瑞卡一家走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哦,亲爱的格林伍德夫人!好久不见,这位就是您的女儿吧?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她拿着软尺走近艾瑞卡,“来,站直身体,我给你量尺寸。”
艾瑞卡乖巧地站直身体,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肩膀保持着平稳的弧度。苏菲娅站在一旁,轻声说道:“要定制三套校服,两套日常穿的黑色羊毛长袍,一套参加学院宴会的天鹅绒长袍,颜色就选格兰芬多的红色吧 —— 虽然还没分院,但我们格林伍德家的孩子,大多都去了格兰芬多。”
摩金夫人点了点头,手里的软尺像有生命一样,自动绕着艾瑞卡的身体测量起来。“好的,夫人。格兰芬多的红色天鹅绒最衬金发的小姑娘了,我再在长袍的袖口绣上精致的铃兰花纹,呼应您家族的徽章,怎么样?”
艾瑞卡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墙上的镜子里。镜子里的女孩有着浅金色的麻花辫、蔚蓝色的眼睛,手里握着一根柏木魔杖,身上还穿着那件象牙白的亚麻连衣裙。当摩金夫人将一块宝蓝色的天鹅绒布料搭在她肩上时,布料的光泽与她的眼眸相映成趣,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屈膝,动作标准而优雅,像在演练一场重要的舞会礼仪。
“小姐的仪态真是少见。” 摩金夫人忍不住赞叹道,“比很多纯血家族的小继承人还要端庄。我上个月给马尔福家的小少爷量尺寸时,他还在店里追着我的猫跑呢。”
苏菲娅笑了笑,眼里满是骄傲:“我们从小就教她,仪态是巫师教养的一部分,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优雅。”
定制完校服,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路过弗洛林冷饮店时,埃里克提议买冰淇淋休息一下。冷饮店的橱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冰淇淋,有巧克力口味的、草莓口味的、薄荷口味的,还有巫师特有的 “火焰冰淇淋”—— 吃起来会在嘴里冒出蓝色的小火苗。
艾瑞卡选了一份香草口味的甜筒,用小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轻柔得没有让一滴奶油沾到嘴角。她坐在冷饮店外的长椅上,看着巷子里追逐打闹的孩子们:一个男孩骑着扫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