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澜修熄灭手里的烟头,又点燃一根抽了起来,虽没回应一句话,也没给个眼神,但也没有否认。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你不要这么离谱好不好?”许容轩本能地去否定。
月澜修看了他一眼,还是没吭声,但眼神表达得够清楚了,哪里离谱了?事实就是如此!
“她怎么对朝日柔的你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虽然嘴巴不饶人,但一直陪伴在身边不求回报,掏心掏肺地付出着……她对她胜过朋友,胜过家人,胜过自己,可以说是胜过一切了!你怎么会怀疑到她身上去呢?这样未免也太没心没肺了!”话到最后变成指责。
月澜修眼神透露出无奈的神色,就知道,这家伙其实很在乎百里香!案件牵扯到她身上,他就下意识开始维护,无法正常看待问题了。
“她为什么要陷害自己的好朋友呢?照你这么说,难道她一直都居心不良?”许容轩不断摇头,坚决否定这种可能,“不不不!我看得出她对朋友绝对是真心诚意的!你不要为了替朝日柔脱罪,就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你冷静点好不好?我是这样的人吗?”月澜修料到他会失去理智,只是没料到一点也不剩!“再说了你之前不也怀疑她人品有问题吗?”
“那是我误会她了!”许容轩拔高音量郑重声明,伊万临死前,把自己和李舒晴的勾结都说了出来,并托人告诉了他。
想起之前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他就愧疚难安,心疼不舍,一直想道歉来着,只是没找到好的机会……所以这次再没完全弄清事实前,他不会轻易下结论的!
而且他也绝不信她是那种会出卖朋友的人!“我问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不要胡乱说话!”
月澜修看着他不禁叹了口气,“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恋爱,一旦恋爱起来,恋人怎样都是对的!”
“哪里来的恋人?谁恋爱了?你难道在说我徇私?那你呢,你对朝日柔就一点也没有徇私?”许容轩愤怒反驳。
“我没有。”月澜修一脸坦荡,“我了解过她最近的身体状况,严重贫血,非常虚弱!各种检查报告,血项指标是不会骗人的,在那样的身体素质下,是不会去计划杀人的!”
一阵心疼和担忧后,月澜修言归正传道,“我不是无缘无故怀疑百里香,其实在更早之前我就对她有疑问了!”
许容轩心沉了沉问,“什么时候?”
“还记得上次我被冤枉坐牢,朝日柔被阎冥魑关在废弃工厂,我逃狱去救人的时候吗?”
许容轩微微点着头,眼中的不以为然却加深,“那次幸好有百里香我们才能获救,不是吗?你怎么反而怀疑起来了?”
“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了!有些事,如若不是阎冥魑的亲信是不会知道的!”月澜修看着他,目光严肃而坚定,“她会知道朝日柔被关在废弃工厂这件事你不觉得奇怪吗?”
“也许是四月樱查到后告诉她的?”
月澜修立即推翻,“那依四月樱的性子,会放心她一个人去监狱找我?四月樱,月澜静在获取情报方面都是高手,但事后我求证过他们并不知道那个地方,连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她居然会知道实在是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我们当时都被白色烟雾迷晕了,她却有解药!”
“她不是解释过了吗,她习惯性带解毒药物在身上!”许容轩据理力争道。
月澜修很遗憾地看着他道,“也只能骗骗你这种门外汉!除非对症下药了,不然我们的身体不会恢复得那么快!体内的毒也不会排的那么彻底!”
他那不容置疑的严肃气息让许容轩的心不断下沉,但脸上还是无法置信的神情,“所以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怀疑她是阎冥魑的人了?!”
“当时我还不敢肯定,猜想她或许是有苦衷的,被威胁的,不得已的,因为她也确实帮了我们不少忙,还是豁出性命那种……”月澜修眼神复杂,尽管事已至此,他也没法视她为敌人。
“所以她怎么会加害朝日柔呢?她若心存不良,根本无需拼了命的帮她不是吗?”
“也许她只是个受人摆布的棋子,有些事做与不做根本由不得她!”月澜修锐利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之色。
许容轩张口却无言以对,一张脸血色开始淡去,尽是拒绝相信的神色。
月澜修知道他很难接受这些事实,但现在已经是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了,“在十一死的那晚,大家都怀疑是朝日柔在关的酒杯里下了毒,认为只有她能做到,可是还有一个人也能做到!”
“阎冥魑吗?你想说百里香帮忙掩藏了他的行踪,所以我们发现不到他!”许容轩目光空洞地说着。
月澜修摇头,“无需他亲自上阵!”
许容轩无法理解的目光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