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澜静记忆力惊人,连庄优雅拿出两瓶酒,一瓶是喝剩下的,全倒给了自己,一瓶是新的,倒给了他们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都没有遗漏。
月澜静离开后,月澜修立马去了趟鉴证科,又发现了新的疑点……
四十八小时对有些人来说很漫长,但对有些人来说也很快,比如朝日柔和月澜修,虽然是在关押室里,但有彼此在身边,地狱也会是天堂!
因为没有进一步证据可以证明朝日柔下毒,所以扣留时间一过,警察只好放人,但朝日柔依旧是最大的嫌疑人,一举一动仍在警察的可控范围内。
望着头也不回就跟着花储玉离开的她,月澜修纵然有一千一万个不舍,也只能放手,并给予祝福,祝福她和月澜静一家三口能够幸福!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用问也知道是月澜静的!
朝日柔觉得心破了个洞,离他越来越远,那个洞就越来越大!没有什么可以填补,只有无尽的悲伤和落寞!
他的身边还有优雅,她不想破坏他们;况且她还有孕在身;最主要的是,朝日柔是阎冥魑徒弟一事,不知被谁在警界传开了,所以以她现在这身份也只会连累他!
既然有这么多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就没有回头的必要了!
月澜静去罗刹书房找他,走到门口时,他的几个师弟正好从里头出来,一个个怒火冲天的样子,目光比刀锋还锋利!
看到他打了声招呼便走了,较之以往冷漠、生疏不少,明显对他有意见。
走进书房,空气里还残余着浓烈的杀气、复仇的火焰!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刚刚讨论了什么。
“你们在计划如何去杀朝日柔吗?”月澜静站在那里不怒自威,也忧郁不少。
罗刹目光明显回避了一下才道,“我们只是在商讨如何找出凶手,如何把凶手碎尸万段!替你师弟报仇!”
“她不是凶手!要我说多少遍你们才信呢!你们最好不要动她,动她就是和花储玉、李可潇作对!”也是和他作对!月澜静眉间露出无奈、疲惫的神态。
“岂止是他们,你为了那个女人,也会对我们大打出手、自相残杀吧!”罗刹痛心道,他不愿这么想,可是月澜静的眼神让他心寒!
两人做了十几年的师徒了,自己徒弟眼睛里闪过的每一个念头,又怎能逃过他的眼睛?
“没错,你们要对付她的话,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但我也不想伤害你们,她和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为什么你们不能和平相处呢?”他的眼中也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问的好!”罗刹怒了,第一次对自己的爱徒横眉怒目,“但这个问题你有没有问过她呢?她有没有想跟我们好好相处过?她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但你还是那么爱她,真心地要呵护她一辈子!可她呢,处心积虑地待在你的身边,目的只想把我们一个个干掉吧!”
“杀死十一的人是阎冥魑!这种关键时候判断失误的话,只会让悲剧扩大!”在谁杀死十一这件事上他们始终各执己见。
“好!我不否认阎冥魑可能还活着!但以我对阎冥魑的了解,他要报仇的话,早就一口气把我们统统杀光了!还会用下毒这么麻烦的方法?!”
比起罗刹怒发冲冠的模样,月澜静还能冷静沉着地分析,“也许他想这么干的,只是没这个能力了!或者说能力还未恢复。景明师父曾说过,他要重生只能借助别的身体,既然是别的身体了,那以前的功力也肯定不在了,就算有办法恢复,也是要时间的!所以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也只能像个普通人样,用普通的方法去杀人!去嫁祸!还有一种可能,也许他觉得一刀杀了我们太便宜我们了,所以想死前先折磨一番吧!让我们自乱阵脚,让我们成为他的杀人工具帮他去杀人!若是你就此杀了朝日柔,你就是他的杀人工具!”
罗刹惊住,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但仍不觉得朝日柔无辜,
“这也只是你的主观臆测而已!你有证据证明朝日柔是无辜的吗?没有吧,但我有证据可以证明她待在你身边是为了追查她父亲死亡的真相!”
月澜静面露苦色,他心里其实也早就有数的,“那也很正常,以她的智慧不可能对我一点怀疑也没有!”
罗刹被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你!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深夜了,罗刹还未睡,根本睡不着,一方面因为徒弟的死,伤心担忧地睡不着,总觉得事情还未结束;一方面静的行为着实让他痛心,但更多的是忧心,在这么痴迷下去,静迟早会死在那个女人手上!他想来想去那个女人留不得!哪怕会和静反目,他也要除去这个祸害;还有一方面是因为阎冥魑,难道真的是他在作祟……
卧室的门被敲响,罗刹疑惑地望去,这个时候还有谁和他一样睡不着?
打开门,老八一脸凝重地出现在门口。
“这么晚了,你怎么也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