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澜修点头,避免影响她情绪,他没有说下去了,点到为止。她迟早会知道,所以很有必要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
关于百里香,他早就觉得她藏着秘密,可始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加上她确实一直都在真心帮助他们,没有加害的意思,所以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事件真和她有关的话,他一定会死死揪住她的狐狸尾巴!
见她愁容满面,月澜修不禁握住她的手,“这案子还有很多疑点,现在还不能确定什么,你什么也别想了,交给我处理吧,我接下来要去月澜静那里再详细问问当时的情况,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很快回来的!”
回来两字让朝日柔一扫愁容,虽然是牢房,但有他回来,就像家一样,瞬间变的温馨了!
月澜修也是,有她在的地方,即便是牢房也如同家一般让人眷恋不已。
月澜修正打算去找月澜静,没想到他已经在警察局许容轩办公室等候他多时。
许容轩出去调查案件了,所以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她不会有事吧,她现在怎么样了?”月澜静第一句话就是关于朝日柔的,很显然他是担心朝日柔才会到这里来的。
“看来你也认为她不是下毒的人!”
“她要杀我们的话有的是方法,何需要用这种会把自己搞到牢房里的办法呢?这明显是有人想要陷害她,杀人不是主要的,让她关进牢里才是主要目的!”月澜静一针见血地分析。
月澜修点头,他们所见略同。“依你看谁最有可能呢?”
“我觉得应该是某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来下的毒,先把我们所有人引到门口,他在进屋下毒!”月澜静眼里浮现久违的恐惧、棘手之色,但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转瞬即逝。
“但监控里并未拍到外人侵入。”
“如果那个外人是阎冥魑的话,拍不到他也不足为奇了!拍到我们也一定认不出他来了!我怀疑他早就潜伏进来也说不定,只是我们察觉不到!”
“你怀疑阎冥魑死而复生回来报复?!”
“残月临死前就和我说过,有人在跟踪她,虽然她连对方头发丝也没看到过,但那种压迫感就是阎冥魑!而且我怀疑小柔和残月掉落悬崖就和阎冥魑有关!”想起那件事,月澜静还是心有余悸。
“如果真是阎冥魑的话,这一定只是个开始!”月澜修皱眉说完,两人都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
“还有几件事我要问你,很关键,请你好好回忆一下,在庄优雅惊呼外面有人时,你们四个人是一同跑出去的吗?还是有先后?”
领悟到他为什么这么问时,月澜静俊眉惊讶地挑了一下,才认真回忆起来,“看到庄优雅惊恐地望着门口,我和少凌是同时起身往门口走去的,庄优雅也是紧跟着我们的,因为害怕,她还抓住了我胳膊,”当时他很想拍掉来着,所以很确定他们三几乎是一起走出门口,“至于百里香…我只能肯定她是走在我们身后的!怎么你怀疑她们?”这倒是让月澜静很意外。
“我只是不想放过任何一种可能!”他们三人往外走,注意力也都在外面,跟在身后的百里香要对关少凌的酒杯做些什么也没人会留意。
只是这样的话,外面就必须真有一人与她配合了!这也是月澜修还没想通的地方!
“还有,关酒杯上有你的指纹,你说是事发后拿起来看过,你要看什么?难道警察还没来之前你就怀疑酒里有毒?”
“当时百里香宣告十一中毒死了,我脑子是一片空白的,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中毒了呢?看到百里香的目光投放到十一喝过的酒杯里,我就下意识拿起来看了看,心想十一只喝了酒,因为没有碗筷还没动过饭菜,难道酒有问题?再一想,怎么可能呢!这酒若是有问题,他们这些比他先喝的人还能好好站着吗?”
“还有谁拿起来看过?”
月澜静脸上是无法确定的表情,“事发后我和少凌就坐在那个酒杯旁,但我走开了一会,因为担心小柔,就和百里香一同去找她,确认她无恙后,我们才又一同回到事发地,我坐回原先的位置上思考事情,目光随意盯着眼前的事物,也就是有毒的那个酒杯,一直盯着直到警察把它收走。所以我能肯定的是,我坐在那里时是没有人拿起来过的!至于我离开的那段时间你可以问少凌,他应该一直坐在那里!”
月澜修一开始就问过了,就如月澜静所言,关少凌一直坐在有毒的酒杯旁,直到警察出现。在他印象里,也不见谁动过那酒杯!
所以月澜修基本可以确定百里香没动过那杯酒,所以酒杯上为何会有她两组指纹?分别是什么时候沾上去的呢?
为了弄清事实,月澜修找来几个警员,配合月澜静把当晚的情况再重演一遍,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