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令击出一道细微的裂痕。不知名的情绪翻滚在他眼中,但他最终只是更紧地捏了一下那缕发丝。然后,缓缓直起身。

    “好,”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得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他深深看了母亲一眼,那眼神复杂得令人窒息,像是在确认什么。

    接着他转头看向桑芙拉,眼神瞬间切换成冰冷的、不含任何情感的指令,如同对一件需要执行精密程序的工具下达命令:“照顾好你母亲,我不希望再看到什么意外。”

    说完,他无声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但房间内的空气并未因他的离去而流通,反而更加沉重粘稠,如同将凝的棺液,充满了桑芙拉胸腔里那颗被无形的原罪枷锁勒得几乎碎裂、充满了窒息感的心脏。

    桑芙拉僵硬地蹲在原地,她所怀念的山丘和落地窗,此刻已完全成为被白窗帘彻底埋葬的、永远无法抵达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