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为民除害了。”西里斯笑着接着詹姆的话说下去,“鼻血漫金山的英雄。”
于是又一阵大笑席卷了格兰芬多的餐桌。桑芙拉指节攥得发白,她觉得自己有点像台上的跳梁小丑,正在为大众博取笑点。她感到一股血腥味涌向喉咙,她忙咽下了。
她开始思考她是否应该来到这里,昨天的选择是否是错误的。但她却在人群中瞥见莉莉不满地皱起漂亮的眉毛,马琳的叉子深深扎进南瓜派。
“西里斯,”卢平的声音温润插入,递给桑芙拉冒热气的水晶杯,“你该敬的是选择守护的勇气。”蓝色的金盏花茶香弥散开来,他将自己的装有果饮的酒杯转向桑芙拉,“即使代价惨重。”
詹姆突然蹿上长凳:“说得好!欢迎加入‘被庞弗雷夫人蹂躏者联盟’!”他踹开西里斯伸来的椅子腿,拽过桑芙拉袖口,“现在你是三号会员——本人因偷吃曼德拉草叶被灌过巴波块茎脓汁,西里斯因为试验狐猸子毒药炸弹烧了手臂!”
西里斯嗤笑着将黄油啤酒泼向詹姆:“你那叫活该!”啤酒浇湿了波特的校袍,但波特却哈哈大笑起来,随手甩了几个清理一新到自己的袍子上。人群爆出更大哄笑,桑芙拉有些呆愣地看着这一切,紧绷的肩线悄然垂落。原来狼狈亦可成为狂欢的养料。
“不要在意这群白痴。”莉莉搂住她的肩膀,“过来和我们一起坐,今天晚上可是我们第一个在霍格沃兹的万圣晚宴,你要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