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引,而不是一个让你沉沦其中、不愿醒来的梦魇,更不是让你日渐消磨成一道苍白幻影的牢笼。”
他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又像一个耐心的引路人,等待着桑芙拉自己做出选择。
月光清冷,尘埃在光柱中无声沉浮。巨大的厄里斯魔镜依旧矗立,镜面深处,那温暖的幻境似乎又在无声地召唤。
但镜前,现实的冰冷和校长那穿透灵魂的目光,已经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从那虚幻的、连续三夜的沉溺中捞起。
“谢谢…教授,”桑芙拉的声音沙哑干涩,“我该回寝室了……”她踉踉跄跄地跑出房间,消失在八楼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