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被渔公选中的上香人,你让她进邪神的地盘。”
其实他们又何尝不是,居然违背NPC的“旨意”踏入禁地,无异于毒唯进了cp粉的地盘。
“还有三分钟。”白越寒的声音在塔底回荡,不用多大声也能传出去。
过了一分钟左右,吴忧优挂着两行清泪出现在了门口。
“你别说,我突然挺佩服她的。”余光全说,“没了依靠的人,被其他人排挤,现在生死临门一脚,换作有些人得精神失常。”
吴忧优又在门口纠结了一会儿,咬紧嘴唇,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按虞承南说的开始点蜡烛。
果然不出虞承南所料,这跟渔公庙的点香一个规则,只能同一个人点。
他默默啐了一口国粹,合着他们这些人就是渔公和邪神play的一环。
吴忧优摆好了蜡烛,突然不想动了。别人以为她这么快遭报复,结果人家来了句:“能把生死看淡的感觉真好。”
她笑着,含着泪,这一瞬间似乎有了诸多的感慨。
“南哥、约翰·白,谢谢你们。”吴忧优瘫坐了会儿,拍拍屁股上的泥站起来,“如何呢?又能怎?无所谓了。”
虞承南和白越寒的本意是死马当活马医,其实也是不得已的试验,不知道能不能成。
此行还有一个目的,找线索。
可惜底层往上面去的楼梯腐朽得没法踩人,木络泽最轻,走了一步,半截木梯直接断了。
活动范围被局限在一层,但是手机电筒又没作用。
地方大,又黑,枯草又多,待了两个多小时,没找到任何东西,大家只好打道回府。
除了塔,李胖子突然两手一合:“过了十一点了,兄弟姐妹们。”
余光全:“是啊,度过危险期了!”
这怎么不算一个好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