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语的本意不是骂他,但也不想给他好脸色。
“如果你觉得我在骂你的话…”隽语略显尴尬的抓起一卷吃了起来。
池雨安了然的笑着,笑着笑着笑出声,听得隽语冷声道,“我就是在骂你。”
“就是不肯服输是吧。”
隽语意识到自己眼神正倔着,瞬间放缓,“你不能服输吗?”
池雨安一眨一眨看着隽语,“好,我服输。”
隽语没反应过来,怎么就示弱了?
“我不接受。”隽语再次下达逐客令,“很晚了,你回去吧。”
“好,明天见。”
“今天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啊!”季淳的声音从手机传来,隽语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可是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哪不对劲?”季淳顺着隽语的话往下问,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悠哉的吃着沙拉。
“我宁愿我们一句话也不说,现在这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我有点不安。”
“噢,你觉得架白吵了?”
知隽语者莫如季淳也。
“是。”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就顺着他,看他有什么花样。”
“有道理。”隽语闷闷的应道。
“你正事办的怎么样了?”
“明天去,昭市太偏了,有些地方快人迹罕至了,我不敢去。”
“正好,你拉上池雨安,他肯定安全。”
隽语站在大门后看着外边一列排排站的保镖,微微傻眼。
池梵热情的招呼隽语过来,“出门旅游什么最重要?安全最重要。温隽语,你的安全已经有了很大的危险,保镖跟随很有必要。”
隽语尴尬一笑。
池梵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辆车,还是他自己开。隽语其实想问他池雨安去哪,碍于面子迟迟没开口,好在池梵觉得尴尬自己说了,“哥连夜回港城处理事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过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负责好你的安全。”
隽语记得池雨安昨天晚上说“明天见”,这个骗子。
“你方便吗,会不会耽误你的事。”隽语礼貌道。
“不会,我很方便。”池梵嘴上随和心却在滴血,按照他的原计划他现在已经在回伦敦的飞机上了。
池梵确认了眼到达地,“你对古村落感兴趣啊。”
“嗯。”
“我昨天就是来这里,风景挺好的,就是太古了,扑面而来的古早味。”
确实古早。
隽语踩在泥土地上,抬头是一座接一座旧屋,错落在山边。
这里就是召遥?
“依山傍水,好风水好风光。”池梵很是满意的点头,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
水?隽语瞅瞅四周,深山老林里哪来的水。
池梵看懂隽语的疑惑,“水在东面,离这好几公里。”
隽语决定去水边看看。
“我昨天来这里考察的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他们在这住好几代了,看来是个远离世俗的桃花源。”
这里的路尚未铺上沥青,车行驶起来上下左右随机摇晃。
“那你怎么知道这里的?”隽语依然很意外会在这里遇到池梵。
“我哥说的。我第一次听他说也觉得惊讶,估计他是在酒会上听别人说的。”
池雨安?隽语没由来的呼吸一滞。
“噢,我没和你说过,我大学本科是建筑专业,像这样到处找古建筑的事我干多了。”
隽语微愣的点头,“你哥...还挺关心你的。”
隽语说完就后悔了,她说了句废话。
“其实他不怎么管我外出采风的事,这里也是他随口一提的。”
隽语半信半疑的点头,有这么凑巧吗。
两人到了江边,这里更是人迹罕至。
隽语踩踩草地,抬头望不远处的江,一边还有芦苇丛。
“我和你说个典故。”
隽语见池梵兴致勃勃的样子不忍驳他的兴致,“你说。”
“我昨天还问了刚那村村民的名字,你猜有多巧,他们名字都有水,要么是三点水的边旁,要么直接就是和水有关的字。我就想,是不是他们住在山脚四周都是树没见海河,所以用名字代表一种向往。结果你猜怎么着?!”
隽语轻声道,“怎么着?”
“他们祖先就是住在江边的!”
轰——隽语大脑传来一阵雷鸣。
“他们祖先是从江边移民来到山脚下,为了怀念以前的生活,所以约定好每家每户子孙名字里都带水,提醒世代子孙,他们原来是临水而生。”
隽语不停回想池梵的话,手里撑的伞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