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候伦敦
的景色恍惚了,她分不清自己现在在伦敦还是海市。这些年浮浮沉沉,她有点分不清伦敦的往事是梦还是事实,现在自己在哪里,是谁,这些遥远得犹如隔世。

    “蒜泥直接买就好啦。”

    “我们可以自己捣啊。”

    “好吧随你。香菜当然要啊,隽语也吃。”

    “大哥,你才买一盒肥牛,都不够我一个人塞牙缝的。”

    “你是大胃王吗,你是女明星。”

    “我是你祖宗!”

    ......

    隽语迷迷糊糊醒来,温暖的被窝,熟悉的声音,陌生的空间。

    “小声点,我才发现你是大嗓门。”

    季淳絮絮叨叨就进来了,坐在床边,“刚好你醒啦,就说季白这人嗓门大,真是名不虚传。”

    其实你嗓门也是...隽语心想,只是她有点没力气说话。

    季淳用手背覆在隽语脑门上,嘀嘀咕咕着“好像没那么热了”,不确定的又感受了一下。

    “隽语,你还难受吗?”既然感受不出来不如直接问本人。

    “难受?”隽语哑声问道。

    “是啊,你发烧了。”季淳收回手,“应该退烧了。”

    隽语迷迷糊糊的,发烧了也没感觉,坐起身,有种大梦一场的恍惚感。

    “我,我有点失忆了。”

    季淳笑了,“烧傻了你,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隽语看向季淳,“季淳。”

    “我们现在在哪?”

    隽语扫视整间屋子,“民宿?”

    “哪里的民宿?”

    “伦敦的。”

    “对了。你只是没睡醒而已,脑子还是好的。”

    “我睡了很久吗?”

    季淳掰手指算了起来,“两个小时,算久吗?”

    才两个小时?“我感觉自己睡了一个世纪。”

    “很正常,你就跟昏过去了一样。”

    隽语自己探了探额头,“我怎么发烧了?”

    “你站大街上淋雨,肯定发烧啊。”

    “我站大街上淋雨?我有点记不清了。”

    “记不清也没事,有些事也不用记太清。”

    季淳话里有话,“好啦,既然人好了,就收拾收拾出来吃饭。还好你醒了,不然我们吃火锅都良心不安。”

    隽语迷迷糊糊来到餐厅,他们已经把菜都备好,锅也煮上了。

    扬节:“醒了隽语。”

    季白:“姑奶奶醒了。”

    季淳拍了下季白,“就说你是大嗓门,我进去一看隽语刚好醒了。”

    “我真冤枉吶。”季白嘟囔着坐下,不确定又问一边的隽语,“真是我吵醒的?”

    “我醒来确实听到你和季淳的声音。”

    “哈哈哈!”季白狂笑,“谁也别说谁!”

    扬节也笑了,制止季淳进一步斗嘴的打算,“好了二位打住,吃饭吧,大家都饿了。”

    “隽语病刚好,就吃清淡点的吧,隽语,你吃这个猪肚鸡汤底。”季白亲切的把猪肚鸡汤转到隽语跟前。

    “好,谢谢。”

    “先干杯吧,祝贺我们心想事成,终于一起过上圣诞节啦!”

    季淳斜了季白一眼,但还是举起水杯,“干杯!”

    隽语喝下肚才知道自己杯子里装的是温水,“我也要喝可乐。”

    “呃,病人确实可以喝可乐,但是......”季白支支吾吾的视线飘到季淳眼睛里,后者收到求助信号,“但是喝温水比较保险。异国他乡,生病不方便。”

    也是,那就喝水吧。

    “咱们说下明天的行程,白天就是绕着西城到处逛,晚上我已经定好一家氛围感特别好的饭店,喜度圣诞夜!然后回来喝到天亮。”季白情绪激昂,未喝先醉。

    对面两个人默契的拍手,表示赞同。

    “隽语呢?应该有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