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忽而又笑了,“你知道我说的时机是什么意思吗。”
隽语摇头,她突然很讨厌“时机”这两个字。
“如果我早先和你说,隽语,你只会固步自封。但时机就是,现在我和你说这件事,你还有雨安给你撑腰。”
“这件事和池雨安有什么关系?”
隽语是真的大受刺激尚未恢复理性,现在完全是感性在主导着她。
“这件事本身和雨安没有关系。”
朗照回头看了一眼,转回头时笑容更甚,但隽语看着远方没有察觉这些细节。
“你下飞机之前雨安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今晚有空讨论采访的事,虽然我很困惑今晚你回兆市,我们也有饭局,他却说有空讨论工作。我想他是料准维姗对采访的迫切需要会延迟这顿饭局。”
朗照说话有让人静心的魔力,隽语慢慢静下来思考。
“因为本来饭局上你们要公布恋情,根本不会给阿田机会讨论工作,所以你们会选择延迟饭局。”
朗照点头,“是这样。”
“池雨安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觉得呢,像今晚这样意外得知的冲击力强,还是我和维姗专门告诉你的冲击力强?”
答案显而易见,隽语没有回答。
“不过他应该没有想到我们会直接来池家找他,他确实大吃一惊。”想起池雨安刚才吃惊的表情,朗照觉得实在有趣——池雨安也有失策的时候。
隽语想起方才种种,他的迷惑行为终于有了解释。
“隽语,他在帮你报仇,报我瞒着你的仇。”
隽语也笑了,“真的很幼稚。”
“为了你选择欺负我这个多年好友,他也是重色轻友,没得逃。”朗照有些释然,“隽语,他对你很上心,我放心了。”
隽语觉得搞笑,“你怎么像我的老父亲似的。”
朗照不否认,“我觉得我一直在担任照顾你的角色。现在雨安可以接过这个重任,我的日子也好过了。”
“我又没虐待你。”
“如释重负了!”朗照又回头,大声道,“你过来吧!”
隽语这回回头了。
池雨安本来靠着门框上远远看着这边,听到声音居然真的走过来了。
“你们聊了很久诶。”池雨安边说边看手表。
“你还担心我和你抢人啊。”朗照和他开玩笑。
“不担心,你们这么多年都没成,现在也不会突然就成了。”
“你真的很在意。”朗照无奈道。
池雨安倒没回答这句话,反而将话岔开,“说好了就进去吃饭吧,晚饭都还没吃呢。”
朗照对着隽语,“走吧。”
池雨安揽过朗照,走在前头,不知道他和朗照说了什么,朗照笑声爽朗,传到隽语耳里,却是一阵苦涩。
她说很难再做朋友,并不是她在任性,而是事情的发展,注定他们很难再回到从前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