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韫。她知晓此事是谁所为,纵然他如今不识得自己,纵然他如今只把她当做济世救人神女,纵然他对她还未有情,可他总是体贴入微的,总是能叫她悸动的。
总是能叫她冰封的心为他而跳动。
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人,因她而魂飞魄散。
幸而上天有眼,为他取得了一线生机。
他若是没有这一线生机,上天入地,茯意都会去,她心中唯有一人放不下,不论何时何地,她都放不下。
她实在是愧对。
黑夜慢行,他们走的格外慢,依旧是那条路。茯意记得那时候他们在聊灵修这事儿,如今重走一遍,她又问。
“修者上次讲到灵修需双修啊,那我想问……”不等她逗他,景韫便对她下了禁言咒,他不明白,一向清冷自持的神女如今竟是、竟是处处逗弄他。
“唔、唔唔。”因禁言术并未施出全法力,她还是能模模糊糊发出三言两语的,只是不好辨认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景韫目不斜视向前走去,“不可再提灵修之事。”
茯意点了头,扯了扯他的衣袖,以表示自己不会了。
禁言咒解了。
“修者怎的如此狠心,叫人怪伤心。”她果真不再提灵修了。
说起灵修,他们千年前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