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救下我们家小湘。”
他将“我们家”三个字咬的极重,似是有意。
景韫嗤笑了声,不再言语,周身气场更冷了。
茯意察觉到冷下的气场,她又岂会怎会看不出?打了个圆场,“我饿了,师兄还不叫我们进去吗?”
“好。”余故与景韫言语满是敌意与试探,与她却盛满了宠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怎么个意思。
进了小院,茯意用妖识探了探这宅院,想清楚那些壮汉口中所言是否为真,可几番尝试搜寻神仙之力,也一无所获。
谣言还是事实。
还需再探,她微动手指,正欲再探,却猛的被一股力量击的手心骤疼。
为了不引起余故生疑,她强行忍了许久,才做到面上无异。
现下需要和景韫探讨对策,识海传音又失了效,只得寻个由头将大师兄支开了去,“师兄,一路上风餐露宿,甚是想念师兄所做的叫花鸡。”
余故眯了眯眼睛,笑弯了眉眼,轻轻柔柔应了声,起身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茯意将掌心朝上,现给他看,只见掌心处现已泛出几道红痕,鲜血淋淋,团团黑气附在上面,她的施法被打断了,鬼气可以判定那魔身鬼气不愿她查到神仙头上。
可他不愿,她却偏要。
大师兄转而复始,茯意眼疾手快将手心握住,手攥的很紧,酸痛明显,可她面上丝毫不露。
转而复始的余故问道:“屋内怎会有阵阵血腥味。师妹莫不是受伤了?”
他脸色有些不对。明明是温文儒雅的,可却有几分割裂。
那温文尔雅像是余故的面具,死死焊在了他脸上,不似院落门处般自然,瞧起来十分的假。
茯意将另一只手呈与他看,软着嗓音,“师兄,你瞧,我二人入城时与一人有了纠葛,受了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