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不留。”
苏泽兰并未应答,只是抬眸看着渐渐被云盖住的月亮,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被红绳拴着的铜钱。
“罢了!”老人笑着叹了口气,满脸期许地说道:“北绍与我们签了条约,百年之内互不侵犯,如此我国也能安稳发展。太子殿下德才兼备,仁厚爱民,日后必为明主。你当尽力辅佐他。我国中兴指日可待也。”
“孙儿明白。只是二皇子邀我明日早朝后与他叙旧。”
“你与二皇子一同长大,若是叙旧也是应当的。只不过皇上的身体远不如几年前硬朗,日后你还需多留意一些。”
苏泽兰点点头,扶着苏昭在曲廊的坐槛上坐下。
清冷的风迎面吹来,碧色的水皱起一层层波纹。
苏昭撇了眼直盯着水波看的苏泽兰,捻了捻自己的胡须,笑道:“兰儿啊,我们家太静了,该是添几个孩子的时候了。”
闻言苏泽兰脸一红,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挤出一句都听爷爷的。
瞧着孙儿一脸害羞的模样,苏昭大笑∶“自打你与颜儿定下婚约,我一直担心她看不上你。前几日偶然听到下人说你们二人早就心意相通。可是真的?”
苏泽兰想到四年前与朝颜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及分别时候的谈话,嘴角噙上一丝笑意,淡淡开口道:“分别之际我确与她互述心意,只不过四年来未通书信,不知她现在如何。”
苏昭拍拍苏泽兰的肩膀,说道:“放心。你不在的四年我常在写给她的书信中提起你,她亦频频写信问你的状况。你们二人的感情我早就了然于心,早已备好聘礼,就等你回来。无患子那老东西丧期已过,颜儿一人在桐城无人照拂还是早日娶过来为好。若是快些明年这个时候我也该抱上曾孙了。”
听到这里苏泽兰眸底的害羞加深,苏昭又忍不住打趣他。
爽朗的笑声随着水波向远方传去。
巷子深处,昏迷的两人渐渐醒来,摇摇晃晃地走进竹林苑。左拐右拐,走到酒楼的一间柜房。
高个子战战兢兢地在门口待了好一会才慢吐吐地推门进去。
“小公子我们跟丢了。”
一把洒金扇破空飞过来,重重打在了高个子脸上,旋即青了一大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那位公子大骂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揉了揉眉头说道∶“罢了,明日二皇子设宴,快下去帮忙。待闲下来我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