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事与漫画
家,但吓唬人就不对了啊。”说着摸出张“安神符”,小心翼翼塞进花盆。

    花瓣抖了抖,总算停止了啜泣。

    他刚松口气,手机闹钟响了,是论文小组的催稿消息,吓得他抓起背包就往图书馆冲,跑过街角时还差点撞翻卖糖画的摊子。

    正月十二那天更惊险。

    凌晨三点,他被局里的紧急呼叫惊醒,说是老城区的钟表店闹了“时间妖”,进去的人都像被抽走了几个小时,出来时一脸茫然。

    沈程瑞套上外套就赶过去,对着店里那些倒着走的钟表念了半宿咒语,总算把那个躲在座钟里的小妖揪了出来。

    等处理完回到宿舍,天已经亮了,他啃着冷面包赶早八的补课,摄像头里的脸带着明显的黑眼圈,被老师点名时还打了个哈欠。

    倪晚晴看着漫画里那个一边打哈欠一边记笔记,课本上还沾着点朱砂印的沈程瑞,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原来这几天她睡着的时候,这家伙还在过着“白天赶论文上网课,半夜抓妖打报告”的日子,难怪刚才见他眼下青黑那么重。

    她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忽然有点好奇——漫画虽然有夸大成分,但现实里的沈程瑞,处理这些的时候,会不会也像漫画里这么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