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费多少,现在就A给你。”
融溪伸手要去拿信封。
“不用了!”
那只手很快就被拦下了,“今晚算我请你。”
“嗯?”
她笑。
相互麻烦是建立一段情感的开始,“那我明天中午请你吃饭。”
“好。”
罗云霁也不纠结,答应下,“那就说好了。”
关门声悄然响起,很轻。融溪的注意才想起原来站在门口的男人。
再分神过去时,她视线里只有沉闷的木门。
“你们……今天怎么样?”融溪无由头地说起。
罗芸恩也无由头地回答:
“要谢谢祺山,要不是他第一时间带我去当地的小诊所看,估计会更严重。晚上也麻烦他了,代我走一趟。”
“可是那都是他应该的,要不是他不好好照顾你,你哪里会躺在这里。”
融溪隐约觉得她在避开话题。
“哪里,是他人很好。”
融溪盯着她,而罗芸恩盯着她的膝盖,似乎若有所思。
“很照顾人,很绅士,但也总是很有距离感。融溪,这可能就是没有缘分吧。”
她突然抬头,对着融溪笑了笑。
融溪品到话中的意思。
肯定有一方已经把话敞开说了,她才会有这个反应。
她顺着沙发握住她的手:
“没事,还有这么多嘉宾,而且世界上还有这么多男的,拜拜就拜拜。”
房间里沉默了一阵。
她忽地回握住她的手:
“溪,你对他呢。现在还和最开始你说的那样,一个想法吗?”